可這郵輪上,卻一個鬼影子都沒有,這一點是說不通的。
安情情緒稍稍穩定,聲音略帶沙啞:“據我所知,暗夜,也就是黯魔,他擅長煉鬼大陣。”
戚溪:“你的意思是,他可能用那些慘死的魂魄進行了煉鬼?等等,如果這么說的話,那這煉鬼大陣可能就在這船上!那些新魂,太弱了,剛剛化作鬼,就被那大陣給吸了進去。”
說完,戚溪的腦海里再一次浮現了整艘郵輪的平面圖。
“從側面看,你們覺得這郵輪的下半部分船身像什么?”
封寒江性子急:“像什么?像船啊!”
陸司深瞥了他一眼:“不懂,沒必要搶著回答。”
封寒江有些不服氣:“那你說,這玩意兒像什么?你行你上啊!”
陸司深還真說出了一個答案:“像倒過來的棺材。”
戚溪看向他,點頭認可了他的回答。
“沒錯,這個玩意兒,可能是個巨大的棺船。”
封寒江是真的不懂她們玄學界的術語:“船棺?”
安情替戚溪解釋道:“所謂船棺,其實就是一個象征母體子宮的容器,傳說,魂魄乘著它,就可以獲得重生。而一般陣法,都會刻在棺蓋和棺槨的側面。所以,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這個煉鬼大陣的陣法就是刻在了這艘船的船體上。”
她們就處于煉鬼大陣之中。
“糟糕!”戚溪察覺到了不妙,“我剛剛招了一道天雷,外加,這黯魔老東西已經掛掉了,他那幾顆邪惡舍利也被陸司深踩爛了,那這大陣失去了控制,極有可能已經被打開了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