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過什么?”
封寒江憑借著自己多年的直覺,察覺到了安情和這暗夜之間有仇怨。
但他不清楚她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怨。
站在封寒江的角度,他這些年恪守的職責,暗夜就算是該死,也應該讓法律來制裁他犯下的罪惡。
“安情,你相信我,我向你保證,我一定會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呵……”安情看向他,嗤地冷笑了一聲,“他做過什么?他殺了我全家上下三十八條人命!他滅了我滿門!你告訴我!他該受到怎樣的懲罰,才能抵消這三十八條人命!”
聞,戚溪和陸司深的神色俱是一怔。
滅滿門?
難怪安情會登上這艘郵輪,千方百計,尋找暗夜報仇了。
封寒江也愣住了,對上那雙充滿了怨念和痛苦的水眸。
抓著安情手腕的大手,緩緩地松開了。
安情舉起了法鞭,朝著黯魔,再次狠狠地抽了過去。
每一下,都裹挾著強烈的恨意!
“這一鞭是我爺爺的;這一鞭是我父親的;這一鞭是我那懷著身孕,卻一尸兩命的母親的;這一鞭是我那剛滿三歲的弟弟的……”
在她不斷地揮鞭下,黯魔的氣息也越來越弱。
戚溪知道,她這是故意控制著魂鞭上的靈力,不想幾鞭子就把這作惡多端的邪修弄死。
可這邪修命數早該走到盡頭了,如今沒有邪惡舍利護身,根本就撐不了多久。
“咳咳咳……等到天目魔神大人降臨人世間,也將會是我黯魔重生之日!你們給我等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