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出發的前一天。
封寒江才拿到自己的新身份資料。
“等等,這張二狗的名字是認真的嗎?”
陸西在一旁使勁地憋著笑,并且給封二爺遞上了符合他新身份氣質的行李箱。
“二爺,這里頭是你按照你的新身份準備的行頭,你要不先去換一下吧,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封寒江:“好,我忍!張二狗就張二狗!”
可誰能告訴他,這花襯衫,花褲衩,又土又丑的花西裝和手指粗的大金鏈子是怎么一回事?
“陸西,你們家三爺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?這確定不是在整我嗎?”
陸西:“我們家三爺說了,二爺你這張一看就充滿正義的臉龐,必須要這么穿才能隱藏起來。這一沓是您新身份的資料,二爺你好好熟悉一下。”
封寒江翻開一旁的身份資料,血壓瞬間上升。
“等等,為什么我是倒賣咸魚發家的?”
陸西盡可能地讓自己憋著笑,替他們家三爺把這話給圓了。
他們家三爺也沒幾個朋友了,可別把這位都氣走了。
“因為您的新身份,出生在海邊,這符合你身份的設定,前期是咸魚,后期是靠著走勢發家的暴發戶。”
“我現在就很想知道,陸三這狗男人給他自己弄的是個什么樣的身份。”
陸西:“這個,您可以親自去問問三爺。”
――
戚溪剛到陸家,抬頭就瞧見了,封寒江穿著一身花,像一只開屏的花孔雀,站在那。
沒忍住,掩住了嘴角,咯咯咯地笑了出來。
“封寒江哥哥,你怎么穿成了這樣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