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說服自己,當作這件事不存在。
戚溪這會兒并沒有告訴陸司深和封寒江郵輪的事情。
因為她還不確定,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插手這件事。
畢竟,那個郵輪所在海域,并非在帝都,而是幾處局勢比較亂的小國交界處,那地方,本來就是海盜橫行。
她如果決定去了,那必定會牽扯上一大堆的人,也會讓親人朋友們為她擔心。
可是,連著好幾夜,戚溪都能夠夢到那血腥的畫面,還有那些女人、孩子在郵輪的甲板上,無助哭泣的模樣。
一連好幾天沒睡好覺,以至于,坐陸司深車去上學的時候,整個人都蔫蔫的。
“溪寶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陸司深注意到自己家小姑娘一大早就沒什么精神,擔心她身體不舒服,抬起胳膊,用手背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額頭,試了一下她的體溫。
見沒有什么異常,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戚溪沒有等他繼續追問原因,就主動地把自己這幾天苦惱糾結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陸司深,如果有一個事情,我知道,它的存在,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慘死,我想要去阻止它,救下那些人,你會不會覺得我管的太寬了?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麻煩精啊?”
戚溪并不是把自己當作是救世主,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理想,她重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守護陸司深和家人朋友。
按理說,那個郵輪上的事情,和她沒有什么關系。
但是她卻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去死啊!沒有辦法忍受那種殺人游戲的存在!
陸司深抬起了漆黑的眸子,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剮蹭了幾下,她那白軟軟的小臉蛋,嗓音夾著濃濃的沉啞:“溪寶,誰說你是麻煩精了?讓他當著我的面說!”
他陸司深寵出來的小姑娘,誰都沒有資格說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