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鬧了半天,原來是這位爺吃醋了啊!
戚溪仰著小下巴看向他,小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。
“陸司深……要按照你的意思,我以后也別出門了。”
戚溪知道他對自己有異于常人的占有欲,畢竟,上一世,她都成為一具尸體了,別人多看她一眼,他都抓狂。
但這會兒,她試著想要心平氣和地和他講講道理。
“你看,你每次出去,是不是也有很多女人盯著你看,那我是不是也要把你留在家里,不讓你出門?”
誰知道,這位爺不按照常理出牌的。
“只要溪寶高興,我以后可以不出門,不給別的女人看我機會。”
戚溪:“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兩人講道理的時候,戚溪又收到了一條元洲發過來的信息。
元洲:戚小大師,你人呢?
七夕:我這突發了一點小狀況,待會兒就過去。
元洲:什么突發狀況?需要我幫忙嗎?
七夕:不用了,這個狀況您幫不了。
她都搞不定,元洲來能有什么用。
“陸司深,你不覺得我穿的這個衣服很丑很土很老嗎?還有這個發型……到底哪里誘人了啊?我要不改一下?”
戚溪沒辦法,只能換一個思路來勸他。
陸司深湊近了她,漆黑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的小臉,低聲說道:“溪寶,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什么樣啊?”
戚溪:“什么樣?”
她就是換了一身衣服,然后,把頭發稍微盤了起來,還能變個樣子不成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