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被欺負的狠了,大眼睛里沁著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漂亮的不像話,也嬌氣的不像話。
陸司深習慣開著床頭那盞泛著暖黃色光暈的燈,捕捉著她臉上那嬌美動情的表情。
并且喜歡開口撩著她說親密的情話。
“溪寶,乖,說你愛我。”
“嗯,我愛你。”
“你愛誰?”
“陸司深!我愛你!”
“溪寶,你是我的!對嗎?”
“嗯……”
――
戚溪第二天差點起不來。
誰知道,剛掙扎著睜開眼睛,某位爺穿著松軟的灰色毛衣,同色系的棉質長褲,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正端著一杯咖啡看向她。
“溪寶,你再睡一會兒,時間還早。”
戚溪瞄著那手機上的時間,如果手機沒壞的話,她這都已經遲到了!
怎么可能時間還早。
“陸司深,我今天不是休息日。”
“嗯,我替你請了假。”
“你替我請了假?那你是怎么說的?”
戚溪還是蠻好奇他是用什么理由給自己請的假。
陸司深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,邁著大長腿朝著她走了過來,傾身在她的粉唇上啄了一口:“說你昨天下水救人,累壞了,腰疼。”
“那我們安輔導員是怎么說的啊?”
“哦,她說你昨天下水,要救起那快要兩百斤的人,確實很消耗體力,又給你多批了半天假。她還說,學校已經知道了你救人的事跡,要給你發證書和獎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