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云想了一下，就算歲歲以后都這樣了，她也能夠接受。

實在不行，她可以把歲歲養著三哥身邊，至少這樣，歲歲和正常人是沒有什么區別的。

“但是，她真的只能活到十八歲嗎？”

封臨收斂了一身痞氣，看向戚溪的眼睛都紅了：“小溪，真的沒有辦法了嗎？真的沒有辦法救救歲歲了嗎？能不能用我的命來換她的？”

戚溪看向他，認真地回道：“用更有吸引力的祭品，更改契約，也勉強算一個辦法，但是，那邪魔偏好的是歲歲這么大的小團子的魂魄，如果是你的魂魄，那它不會同意交換的。”

剛剛回來的時候，戚溪想了一路。

封臨說的這個，她也想過，且不說能不能成，就算成了，為了救歲歲，就得拿別的小團子的命去抵，這種事情戚溪也做不到。

邪魔不死不滅，打敗和消滅它的這個法子行不通。

把歲歲藏起來，或者假死，也瞞不住邪魔的眼睛，因為契約是標記了歲歲的魂魄的。

戚溪還打開了契約，一個字一個字地閱讀，試圖在契約上尋找漏洞，終止契約，依舊是沒有收獲。

就在她苦惱該怎么辦的時候，陸司深的一句話，提醒了她。

戚溪的小腦袋里靈光一閃。

想到了一個可以一試的辦法。

“我們可以借助神明的力量，來壓制邪魔鍥約的力量。”

她這話，讓眾人又燃起了新希望。

“小溪，你有辦法救歲歲嗎？”

“小溪，什么是借助神明的力量？是讓我們出家，皈依佛門，替歲歲祈禱嗎？”

封臨著急的很，如果是為了歲歲，他愿意出家當和尚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