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對戚溪能力表示懷疑的本地小警員們,這會兒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。
“戚小姐,你是怎么知道,他干的這些壞事的?”
戚溪不知道天眼的存在,他們這些人能信幾分,就隨便給了一個回答。
“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知曉,你們如果想要證據的話,可以查一下這個孩子的dna,另外,可以再查一下這兩人的關系,他們之前就認識,算是合謀犯案。”
男人和那繼母,都被帶走了。
碩大的別墅里,只留下那個癱坐在地上,眼神呆滯的可憐女人。
“為什么?他為什么要這么對我?我到底做錯了什么?”
戚溪朝著她走了過去,彎腰遞給她幾張紙巾:“你沒有做錯什么,只不過是在茫茫人海中,遇到了一個會演戲的人渣而已。”
女人又仰著脖子問:“是我害了我的爸爸嗎?如果我不和那個男人結婚,我的爸爸就不會死,對嗎?”
“這世上沒有如果,只有因果。”
戚溪不是心理咨詢師,做不來這安慰人的事情。
就是簡單地勸了兩句。
“對了,剛剛有些事情,還沒有說清楚,那個男人,也就是你的丈夫,為了和邪修做交易,讓邪修幫他殺人,把你女兒的魂魄獻了出去,等待月圓之夜,邪修就會來拿走她的魂魄。”
說起自己的女兒,女人情緒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,那丟了魂似的狀態也有了好轉。
“什么叫做,把魂魄獻給了邪修?拿走又是什么意思?”
戚溪:“人沒了魂魄,自然就掛了,簡單的來說,就是那個邪修,會在月圓之夜,來殺了你的女兒。”
女人想到自己只有三歲大的寶貝,慌亂地去抓戚溪的褲腿:“你知道的這么多,一定知道救她的辦法對嗎?那我求求你,救救她!”
戚溪也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。
“我也很想抓到那個邪修,我希望,接下來的時間,你可以配合我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一定配合你。”
戚溪倒也不是說想要她幫自己做什么,就是希望她到時候別給自己添亂就行。
接下來的事情,就很簡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