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中大概已經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沉了沉臉,眼底是化不開的墨色:“小溪妹妹,你是不是發現這杯水有問題?”
戚溪沒有說話,而是端著水杯,朝著之前那個男人看了過去:“我不渴,但是我覺得你應該很渴,所以,把它喝了。”
男人臉色瞬間就變了,慌張地看向玻璃杯:“不,我不渴。”
陸司深朝著陸東遞了個眼神。
陸東立即明白了這位爺的意思,腿腳麻溜地動了起來:“戚小祖宗說你渴了,你就一定是渴了,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動手去抓那男人的肩膀,把人按在了一旁的茶幾上。
幾位保鏢大哥也行動了起來,硬把那男人的嘴給扒開了,等著戚溪這邊把水灌進去。
戚溪瞇著眸子,一步步地靠近過去,卻被一旁的女人緊緊地抓住了胳膊。
“你們到底要干嘛?放開我老公,放開他!”
以阿基為首的幾個本地的警察,也都紛紛上前,要阻止戚溪她們亂來。
“戚小姐,你們這樣做不合適。”
戚溪挑了挑粉唇,回頭,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女人一眼:“他殺了你的父親,還要殺你和你的女兒,你卻要救他?”
“什么?”
女人震驚了。
戚溪說完,沒管她,又朝著那位年輕的繼母看了過去。
“你也別在心底偷著樂,你和他的這個寶貝兒子,也被他賣給了巫師。說白了,你也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