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對面坐著的,也還是那個黑袍女人。
“大師,我按照你說的,把那毒水給那個老東西喂進去了,那個老東西終于死了,就連警察也沒有查出他的死因。”
對面的女人,一邊盤著桌子上的骷髏擺件,一邊聲音清冷地回道:“既然成了,那下個月圓夜,我就會去取你女兒的魂魄。”
“好好好,大師您請便。”男人搓了搓手,緊接著又開了口,“大師,我想請你再出一次手,殺一個人,就是我的老婆,我想把她也殺了。”
黑袍女人發出一串陰惻惻的冷笑,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這一次,你準備獻祭誰的魂魄?”
“我還有一個兒子!是我和另外一個女人生的,他今年一歲多點,我可以把他獻祭出去,他的魂魄,您喜歡嗎?”
“可以。”
兩人再次達成了協議,黑袍女人抬手遞過來一個黑色的瓷瓶,瓷瓶上刻著古老的符篆。
“趁著人多的時候,把這個讓她吃下去,就沒人會查到你身上。”
男人接過瓷瓶,喜滋滋地道了謝。
畫面也戛然而止。
戚溪收回天眼,眼底竄起一簇憤怒的小火苗。
男人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缺德事都已經暴露了,還在努力地扮演著一個溫柔深情的丈夫。
“老婆,你好點了沒有?要不要喝點熱水,我去給你倒一杯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