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是消除了霍玄的疑心,戚溪也大大地松了口氣。
還不忘給陸司深發一條信息,讓他下次別再爬窗戶了。
你下次要是半夜想我了,你就把車開到我們家附近,我出去找你。
陸司深答應了她,但夜里卻沒有再去找過她了,而是一直在克制著自己想要去找她的沖動,不想讓自己對她那種偏執的感情,成為影響她生活的負擔和麻煩。
可是,除了他之外,還是會有其它的麻煩找上他家小姑娘。
比如,那幾個倒霉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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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司深這邊等到戚溪放假,才有了大半天和她獨處的時光。
兩人在陸家的大書房里,一個工作,一個在畫符玩。
可畫著畫著,戚溪就被陸司深抱到懷里去了。
“溪寶,我來幫你。”
再畫著畫著,戚溪手里的筆也掉了,人也被陸司深抱著腰,放在了桌子上。
密密麻麻的吻落下,從唇瓣,到粉頸,到耳朵,再到白玉般無暇的肩和撩人的鎖骨。
陸司深那重重的呼吸聲和低啞暗沉的聲音,一次次撩撥著戚溪的耳膜。
“溪寶……”
戚溪白軟軟的小臉上泛起紅潮,那紅暈從她臉頰一直蔓延到了眼角,暈暈乎乎地被他抱著往臥室的方向走。
后背剛貼到柔軟的床。
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“三爺,您在嗎?”
“陸西,你最好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!否則,立即買票,滾去非國!”
素了好久,眼見著就要吃到肉了,卻被人打斷了,陸三爺的臉色有多難看,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