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溪今天是來抓黃鼠狼精的,也沒有那閑工夫和他掰扯。
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送了他一句話:“有些不義之財,發了是會遭報應的。”
錢富忙道:“那我如果不再騙人錢財,是不是我兒子就沒事了?”
戚溪沒說話,只是拿冷眼去看他。
錢富知道一般大師都是這樣的,說話都是惜字如金的。
但他從大師的眼神里看出來了,大師是對他這處理方式不滿意呢。
霍老爺子急著要抓黃鼠狼精,被這人一搗亂,也是煩得慌。
“你臉皮還能再厚點嗎?還之后不騙人錢了,怎么著?你之前騙的那都不是錢啊?是大白紙啊!”
錢富明白了,自己要想保住兒子的命,便要把之前的那些錢都還回去才行。
他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,現在只想給自己留個后。
“大師的意思我明白了,我這就去警察局自首。”
說罷,還掏出了之前收的定金,當面給黃家人退了回去:“黃先生,我是個騙子,之前說的那些東西,都是用來騙人的,其實我一點玄學的本事都沒有,不說了,我去自首了。”
黃小杰整個人都傻了,他費了一番功夫,才打聽到這位天橋的錢大師。
誰知道,人這會兒沒說幾句話,就著急跑去自首了。
這叫什么事?
吳麗推了一下自己還在發愣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