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寒江叼在嘴里的煙,都特么驚掉了。
他怎么忘了,這小姑娘之前可以拿磚頭,給社會哥開過瓢的啊!
陸司深見狀,第一時間拉起他家小姑娘的手,檢查了一番:“我看看,手沒事吧?”
戚溪的掌心只是有一丟丟的紅,因為她剛剛用的是靈力:“沒事的,我剛剛沒用什么力氣,誰知道這桌子就塌了。”
陸司深見她沒有什么事,才寵溺地一笑:“嗯,是這桌子不結實,和你沒關系。”
戚溪和他說完了話,又朝著那女人看了過去,用最乖軟的模樣,說出了最狠的話:“那我要是下次不小心拍了人的腦袋,把人給拍傻了,也不能怪我,因為我只拍傻批的腦袋!”
封寒江的視線不自覺地朝著一旁的臉色發白的柳純純看了過去。
不得不說,小溪妹妹這一巴掌,極具震懾力啊!
柳純純被罵了,也不敢正面回應,這種時候,她要是回應了,便是自己對號入座了。
可是她不甘心,不甘心錯過這能夠接近陸司深的機會。
她和這個男人之間,有著血海深仇!
而現在,此時此刻,是她這些年第一次離這個男人這么近。
想起自己因為這個男人而遭受的那一切的苦難和不公,柳純純再一次打起了精神,換上了一副委屈小白花的表情。
“這位先生,你看這樣行不行?我可以替你工作還債,就算是做保姆也是可以的,不管是什么工作,我都不會覺得委屈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