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寶,我不想你受傷,即便剮蹭幾下也不行。”
戚溪拗不過他這深情一片,仿佛她受傷就能夠要了他命的眼神。
就由著他一路把自己護在懷里,往前走。
很快,陸司深身上那白色的襯衫,就被汗水浸透了,锃亮的皮鞋也裹上了灰塵泥土。
短發凌亂,汗珠從棱角分明的輪廓滴淌而下。
這人生來就矜貴非凡,在這種環境下,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,反而無形中給他增加了別樣的魅力。
那強壯有力的手臂,把戚溪護在懷里的時候,眼底卻裹著笑意和寵溺:“溪寶,你累不累?要不要休息一下,喝口水。”
“溪寶,前面路不好走,你小心腳下打滑。”
戚溪真的不是嬌氣,而是某人非得要嬌寵著她。
她有修為在身,這種強度的運動,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反倒是陸司深這一路上護著她,緊張到不行。
就連前頭帶路的那位守墓人,都誤會了。
“這位小姐是不是身體不太好啊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不如就讓她留在車里休息,要是在這山中出了事可不太好。”
戚溪表示自己身體好得很,只是某人太關心她了。
這么被護了一路,總算了到達了目的地。
守墓人也是云家的弟子,平時住在離這里最近的村子里,世世代代都是守著這處古墓。
他們平時的話就是隔一段時間上來看一看,看這墓穴有沒有什么情況發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