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隱坐在輪椅上,行動不便。
沒辦法跟到樓上去,只能轉動著輪椅,在樓梯口的方向神色焦急地朝著樓上看著。
而那個許哲,還真是個不怕死的玩意兒。
被云家的兩個弟子一左一右地押到了云隱面前來,還繼續出挑釁云隱。
“我和渺渺兩個人的事情,怎么還勞煩帝都大名鼎鼎的云五爺和陸三爺插手了呢?”
陸司深都沒拿正眼去看他,上樓梯的腳步頓了一下,居高臨下地掃了他一眼:“你確實不太配。”
云隱沒有陸司深這么冷靜,猩紅著眸子道:“她如果有事,我會親手弄死你!”
許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露出一副陰陽怪氣的笑容。
故意壓低了聲道:“她的身上可真香,我好久沒有遇到身體如此完美,身上氣息這么干凈的女人了。”
云隱努力壓制著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,以往那個泰山崩于前都面色不變的云五爺,卻輕易地被人挑起了殺氣。
轉動著輪椅,逼近眼前口出污穢語的男人,手中握緊的棍子,再次朝著他揮了過去。
就在云隱手中的棍子,抵在許哲的脖頸處,要把人弄死的時候。
二樓的樓梯口,傳來了戚溪嬌嬌脆脆的聲音:“等等,云隱哥哥,你別中了這大耗子的計謀了!它就是要引你故意犯殺戒!”
戚溪一邊喊著話,一邊拉著霍渺跑了下來。
霍渺揉著昏昏漲漲的腦袋,朝著樓下一群人看了過去,視線最后落在了云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