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叫妞妞的小女孩如今住在醫院里。
戚溪怕小寶被人認出來,被記者圍攻,就讓蕭明曜給他準備了小帽子和小口罩戴上。
“小寶,小恐龍的背包,我們今天不背了,可以嗎?小劍也放在家里,師父帶你出去玩兒。”
“好呀。”
小家伙一如既往地乖巧聽話,跟著師父就出去玩了。
陸司深看著坐在他和戚溪中間,抱著奶瓶喝著奶的小家伙,有種想要把他的奶瓶打翻的沖動。
“師虎,師虎,你渴不渴啊?要不要喝牛奶!”
“師虎,小寶明天可以去你家玩嗎?小寶都想漂亮姨姨了……”
“師虎,這是小寶送給師虎的禮物,是戒指哦,師虎戴上了小寶的戒指,就是小寶的新娘子了,咯咯咯咯……”
陸司深看著戚溪手指上套著的彩色糖果戒指,冷冷地呵了一聲。
“小家伙,你說誰是你的新娘子?你信不信我把你連人帶奶瓶都丟出去?”
小寶雖然年紀小,但是他知道“從心”的道理。
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了陸司深,然后挪了挪小屁股,往戚溪那邊又動了動。
戚溪被這一大一小弄的哭笑不得:“小寶,師父要做這位大哥哥的新娘子,所以,不能做你的新娘子了。”
小團子抱著奶瓶子,吸了幾口,然后重重地嘆了口氣:“好吧,小寶知道啦!”
他們是和蕭明曜夫妻分開走的。
兩撥人,一前一后,到達了醫院的停車場。
一路上遇到了好幾撥的記者,但因為戚溪和陸司深帶著小寶,再加上小寶全副武裝,遮住了臉,那些記者并沒有認出他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