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時候,封寒江就帶著兩份文件找上門來了。
一份是戚溪被聘為特別顧問的文件。
一份則是顧家那幾人的案件資料。
戚溪先打開了那份厚厚的案件資料,掃了一眼那些在現場拍攝的照片,還有幾個人的驗尸報告,得出了肯定的結論:“是邪修所為,準確的說,這些事情,應該都是裴嶺做的。”
至于緣由,戚溪看了眼不遠處,正在和霍玄一起在廚房里切水果的戚晚寧,眸色暗了暗,把那些資料都收回了檔案袋。
戚溪倒是沒什么,心情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。
但是如果把這些事情告訴戚晚寧,以戚晚寧的性格一定會特別恐慌。
戚溪找了個機會,把事情告訴了霍玄,讓他明白裴嶺這會兒的目標可能還是戚晚寧。
以裴嶺的修為,一般的保鏢,在他面前可能只是個擺設。
畢竟,連陸東和陸司深身邊那些保鏢,都在裴嶺手下吃了虧。
如今,只要霍玄身上的功德光,可以克裴嶺那些歪門邪道。
霍玄看向自己家的寶貝小閨女,神色認真地答道:“小溪,爸爸會用自己的命來守護你和你媽媽的!”
父女二人心照不宣,都對戚晚寧隱瞞了這些事。
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裴嶺的變態程度。
短短一周,戚晚寧參加了五場喪禮,這些人,有的是戚晚寧的同事,有的是她的合作伙伴,還有的是她以前學習舞蹈時候的師姐……
“小溪,我聽說她們的死法都很恐怖,不像是正常的死亡。”
戚晚寧此時還沒有把這些事聯系到自己的身上,只是懷疑那些人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