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件事,戚晚寧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,抄起一旁的臺燈就朝著顧玉山砸了過去。
“顧玉山,你這個畜生!”
顧玉山急忙躲閃開,被砸中了胳膊后,眼底露出一抹陰鷙,很快就一閃過兒。
然后,露出無辜的表情,極力地替自己辯解著:“小溪,爸爸都說,那件事是個誤會,你怎么能不相信爸爸呢?爸爸很傷心。”
戚溪上一世在陸司深身邊學了不少道理,這其中一個道理就是,只要出手了,便把對手徹底搞死,不給他反撲的機會。
所以,戚溪早就準備好了證據。
拿出一大疊的證據資料,直接甩在了顧玉山的臉上:“這里是你購買迷藥的證據,還有你出軌秋容,以及你和秋茵茵親子關系的鑒定報告,夠你滾蛋了嗎?如果不夠的話,我可以拿出當初會所的監控……你和秋茵茵一起把我送到趙海那間房里的監控。”
顧玉山迅速地翻看了那些證據,面色越來越難看。
那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可怕。
“你原來都知道啊!一直在和我裝傻呢!是我小瞧了你。那你這個偉大的母親有沒有告訴你,你是她被人強奸生下來的小野種啊!哈哈哈哈……”
既然已經撕破了臉,顧玉山索性也不裝了。
他一直都知道,戚溪是戚晚寧的軟肋,只要拿她便能夠威脅住戚晚寧。
此時的顧玉山哪還有半點儒雅的氣質,簡直就是一條被逼急了的瘋狗,到處咬人。
“戚晚寧,你給我聽好了,你讓我沒活路,那你們也別想好過。我倒是想要看看,你當初被強奸的事情,和戚溪這個小野種生父是強奸犯的事情爆出來,你們如何在帝都生活下去,還有戚氏!戚氏能不能承受住這場流風波。”
既然她們不給自己活路,那就魚死網破好了!
“要死,咱們大家一起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