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計愣了一下,把人恭恭敬敬地領入了后堂。
管事的說了,來他們墨云居買黃紙,朱砂的,那都是大師。
只是這位大師是否太過年輕了些?
“姑娘要買那些東西?是替家中長輩買的嗎?”后堂走出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子,沖著戚溪和氣的笑了笑。
“不是,我自己用。”
“自己用。”
宋豐不敢怠慢,還是那句話,能尋到他們這里來買那些東西的,那都不簡單。
這小姑娘指不定是哪家的小輩,那個神秘圈子里隨便出來個人,那都是他們這些普通人惹不起的大佬。
宋豐親自取了黃紙,朱砂,以及符筆來。
黃紙已經裁剪好了,朱砂也用烈酒調配好了。
戚溪想試試筆,于是就懸臂隨便畫了畫。
宋豐也當她是隨便在紙上畫兩筆,試試朱砂的成色什么的。
誰知,這姑娘筆走龍蛇,行云流水,一氣呵成!
宋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,居然看到那紙上突然出現一道熒光,眨眼的功夫,熒光又不見了,留下朱砂符篆。
戚溪覺得這畫符還挺好玩的,便一口氣畫了十七八張。
把那幾張平安符全都折成了黃色的小三角,遞了一個給宋豐。
“最近別走工地附近,把這平安府隨身帶著。”
待戚溪離開之后。
一旁的小伙計才忍不住開口道:“宋叔,你還真把這小丫頭的鬼畫符放口袋里啊?我看她就是騙你玩,那個詞叫什么來著?神棍!對神棍!那姑娘就是一漂亮的小神棍!”
宋豐也覺得那小姑娘幾分鐘的功夫畫出十來張靈符,有些不靠譜。
但這符紙也不占地方,放在身上也無妨。
誰知道晚上回家的時候,就差點出了事。
他本來回家的路上是不會經過工地的,可今天常走的那條路封了路,他便繞了條小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