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打算。”
程冰眼神有些復雜,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嘆。
她本就和白歸塵不算太熟。
所以更不會多說一句話。
她清楚,自己再多說哪怕一個字,都是平添自己與云澄之間的間隙。
如今,她已經將全部身家壓在了云澄的身上。
自然不希望再有別的事情影響他們之間的關系。
云澄自然明白程冰的心意,當下緩緩摩挲著手中那顆尚帶余溫的銅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這都尉之印,倒還真大氣!”
“王武將軍現在到什么地方了?”
程冰道:“已經按照王爺的安排,抵達州獄四方預設好的位置了。”
“只等王爺一聲令下,就可以立刻攻進州獄。”
云澄微微頷首:“今夜兵荒馬亂,正是最好的時機!”
“傳令下去,按計劃行動!”
夜色深沉,云澄帶著云家軍精銳悄悄返回了九河城。
“如何了?”
感覺身后勁風忽起,王武心神一凜,手掌按在了刀柄之上。
在聽清是云澄的聲音之后,這才松了一大口氣,回頭抱拳躬身行禮:“回王爺,一切就緒。”
“只要發起攻擊,末將擔保半個時辰之內,就可以掌握整座州獄。”
云澄抬頭看了一眼天色:“傳令各營,丑時三刻,全軍進攻!”
“喏!”
就在王武傳令各營的同時,趙弦已經帶著人馬涌進了州獄。
陰暗的州獄中,火把噼啪作響。
獄卒們看著突然闖入的州府衛隊,個個面色發白,手足無措。
趙弦陰沉著臉走進來,目光如刀般掃過眾人:“見到白歸塵了嗎?”
“白……白大人?”一個獄卒戰戰兢兢地回答,“白大人他沒回來啊!”
“果然如此!”
趙弦猛地一拍桌案。
“看來你們之中,早就有人暗中追隨白歸塵,背叛了州牧大人!”
獄卒們不明所以,但是能看出趙弦的憤怒,于是個個嚇得跪倒在地,連連叩頭。
“大人明鑒!小的們絕無二心啊!”
“有沒有二心,可不是靠說的。”
趙弦冷笑一聲,轉向牢房中那些傷痕累累的云家軍士兵。
“白歸塵審了這么久都沒結果,不如讓本官來試試。”
“來啊,本官要夜審云澄逆黨!”
“給本官提人!”
那些獄卒個個心驚,卻也不敢忤逆趙弦的意思,立刻提了幾個云家軍出來。
“瞧你們這副樣子!”
趙弦看著那些傷痕累累的云家軍,露出嘲諷的笑容。
“真像一群死狗啊!”
“可就是你們這樣的死狗,屢次與朝堂作對!”
“也不知道那白歸塵被你們下了什么迷藥!”
“這么多人在這里,這么多種刑具擺著,居然一句話都問不出來?”
“我看是那白歸塵早有異心!”
“來啊,上大刑!”
幾個獄卒不敢怠慢,立刻抄起各種刑具沖了上去。
趙弦悠悠地道:“還不動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