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
風字旗的騎兵們齊聲應和。
云澄事先已將周明韜繪制的城防詳圖分發各營統領。
此刻軍令既下,三千風字旗立即分頭行動。
白狼邑的守軍剛剛從晨夢中醒來,睡眼惺忪間,就見一隊騎兵橫沖直撞地闖了進來。
整個駐地頓時亂作一團。
然而,云家軍卻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般,整齊劃一地執行著云澄的命令。
唯有周明韜縱馬上前,亮出了吳思遠的手令,朗聲喝道:“諸將士勿要驚慌!”
“吳大人密令我等前來捉拿叛賊!”
他聲音洪亮,瞬間壓住了場中的嘈雜。
“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捉拿叛賊?”
“誰是叛賊?怎么會有叛賊?”
守軍將士們面面相覷,驚疑不定。
周明韜對這一切早有預料,當下淡淡開口,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諸位將士勿慮,吳大人說了,不知情者無罪,此來,只誅首惡!”
周明韜此一出,守軍將士們都安定了不少。
很快,人群中就有人認出他來。
“你……你是前日來提糧草的那位將軍?”
周明韜笑道:“正是本將!”
“前幾日吳大人派某前來,明面上是提調糧草,實際上是暗中調查叛賊行跡!”
有膽大的軍士上前幾步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敢問將軍,誰是叛賊?”
周明韜森然道:“自然是守將劉城!”
“吳大人已經掌握了他私結北蠻的書信!”
“這賊子辜負了吳大人的信任,甘心當北蠻人的走狗!”
“吳大人密令我等,將他捉拿!”
周明韜此一出,眾守軍將士全都噤若寒蟬,無人再敢出聲。
即使有幾個適才蠢蠢欲動的家伙,此刻也都噤聲不敢發一。
云澄騎在馬上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這私結北蠻,還真是個屢試不爽的好借口!
怪不得朱凌雪那么喜歡把這個罪名安插在別人的身上!
大穹與北蠻本是世仇,明里暗里廝殺了上百年,任誰戴上了一個私結北蠻的帽子,便是千夫所指,永世不得翻身!
“王爺。”
正在這時,李鐵牛飛馬趕來。
“已經圍住守將劉城的府邸了!”
“人還在里面嗎?”
“王爺放心,弟兄們圍得鐵桶一般,絕不會讓他走脫!”
“很好!”云澄微微一笑,“頭前帶路,本王要見見這個劉城。”
“喏!”
此刻,劉城也是剛剛從夢中驚醒。
耳聽得府外馬蹄聲陣陣,兵甲碰撞之聲不絕于耳,他心知有變,連忙翻身下床,衣服也顧不得穿,快步沖到窗前,推開一條縫隙向外望去。
“爺,出什么事了?”
床榻上,他的第八房小妾膩聲膩氣地問道。
“老子怎么知道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大早上在老子府外跑馬!”
劉城是一肚子火,語氣暴躁。
“兇什么兇嘛!”小妾委委屈屈地嘟囔,“也沒見你昨晚有多兇……”
她話音剛落,只聽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!
劉城看清來人,登時一愣,臉上寫滿了錯愕:“你是……那天來提糧的周將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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