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哨兵有責任保護向導。”
“今天除了我,還有另外幾個向導也受傷了,他們保護失職也該追究。”
“以上,楚禾、朱諾、陳冰和艙內的哨兵,都應該交給監察部來處罰。”
說到最后,棕發向導道,
“我也愿意領罰,但我只是當時太害怕了,不算逃兵。”
“好,”孟極捻滅煙,交代夏利,
“帶她去找監察部交代情況,算不算逃兵,由監察部界定。”
棕發向導看著走向她的夏利,這才察覺孟極表情不對。
她頓時全然沒有了方才的氣勢,急急問:
“楚禾呢?朱諾她們呢?”
朱諾雙臂抱胸,看蠢貨似的道:
“首先,開賽前會時,我就說過,首席向導在戰隊中的責任是輔助作戰,醫療、疏導不屬于她的義務。”
“賽事結束后,她愿意用僅剩的精神力治療陳冰及其他向導和哨兵,全出于她的情分和自愿,監察部管不著。”
“至于我和陳冰今天在戰隊中的領導能力,執政官作為我們的上級,自己會評估,不用其他部門領導人插手。”
“再說哨兵,”朱諾嘲諷,
“他們不是你伴侶,讓你這位珍貴的治愈型向導還活著,就算盡到了保護責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棕發向導阻止不了推她離開的夏利,經過楚禾時,非要拉一個人下水似的,急忙指著道:
“可楚禾她就是故意不給我治傷的。”
楚禾痛快承認:“對啊,你不僅對這場戰事沒有起到任何作用,還針對我,嚼我舌根子。”
“于公于私,我都沒有理由幫你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棕發向導還想說什么。
夏利直接推她出指揮作戰室。
身后,她聽見孟極說:“你們都去吃飯、休息。”
又聽見朱諾問:“冰冰下場要參加空戰部作戰,小禾苗參賽嗎?精神力能不能恢復?”
“我盡量。”楚禾答。
陳冰建議:“哨兵們的賽事肯定比我們難度大,精神力恢復不好,最好別參加。”
強行參加,不僅幫不上忙,還會成為戰隊的累贅,甚至受傷。
棕發向導聽到這里,眼底突然轉過抹狠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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