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，他愿意給她這樣的新人機會，愿意投資她的項目，愿意引薦李院長，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支持。

只是，她始終不確定，這些支持里，有多少是因為她的項目有潛力，又有多少是因為他們之間那段不清不楚的關系。

她現在，甚至有些后悔，后悔那天晚上沒有守住底線，和他發生了關系。

如果沒有那層關系，他們之間或許就是純粹的合作關系，她去周氏對接工作，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心存顧慮，氣氛也不至于如此尷尬。

她可以坦然地談工作、談項目，不用像現在這樣，每次見面都要小心翼翼地揣測他的心思。

周玉臣這樣的男人。

做他忠誠的合作對象，比做情人更好。

情人，是最不穩定的。

收拾好情緒，宋枝拿著整理好的單子和資料，驅車前往周氏大廈。

車子停在樓下。

宋枝吸一口氣，她推開車門，邁步走了進去。

前臺依舊是上次那個接待。

看到宋枝，臉上露出禮貌的微笑：“宋小姐，您好。”

“你好，我找周總。”

宋枝點頭回應，語氣盡量保持平靜。

前臺撥通了內線電話，簡單溝通了幾句后，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，對宋枝說道：“宋小姐，抱歉，周總現在正在忙。”

“您有預約嗎？按照公司規定，見周總需要提前預約。”

宋枝愣了一下，心里泛起一絲異樣。

上次來的時候，陳秘書直接帶她進去了，周玉臣也沒有提過預約的事情。

宋枝心底清楚了。

有些特權，只針對在一個時間段。

她攥了攥手里的資料，勉強笑了笑：“我沒有預約，是來對接青枝科技簽單的事情，比較緊急。”

”麻煩你再跟周總說一聲，就說宋枝找他談合作事宜。”

前臺再次撥通了電話，這次說了幾句后。

她無奈地對宋枝說：“宋小姐，實在抱歉，周總說他現在沒空，讓您先預約，或者把資料交給陳秘書，由陳秘書代為處理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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