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宋枝點了點頭回信他。

她沒敢抬頭看周玉臣的眼睛。

濕冷的寒意還沒散盡，身上卻莫名泛起一陣熱意，連帶著臉頰都燒了起來。

她怎么也沒想到，周玉臣那句問話。

竟讓她在這晚受盡了煎熬。

辦公室里的燈光柔和，卻掩不住空氣中漸濃的曖昧。

他沒有過多語，只是用行動訴說著掌控，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
讓她在極致的感受中死去活來，渾身大汗淋漓，連指尖都泛著顫。

結束時。

宋枝癱軟在沙發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，渾身脫力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。

窗外的雨聲依舊淅瀝，室內卻寂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
她怎么都沒想到。

有一天。

竟會在這里，在他的辦公室。

宋枝從前連進他辦公室都不敢想，如今卻在他的辦公室里翻云覆雨……

周玉臣俯身將她抱起，動作輕柔得與剛才的強勢截然不同。

宋枝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，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，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
或許是親密過后，她膽子有些大了。

“你怎么那么大勁兒……”

話一出口，宋枝就僵住了，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。

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，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
她怎么會說出這種話。

周玉臣的腳步頓了頓，低頭看了眼她紅到透的耳根。

男人沒接話，只是抱著她走進休息室的浴室。

他沉默。

宋枝就慌。

他將她輕輕放進盛滿溫水的浴缸里，水溫剛好，包裹著身體，驅散了些許疲憊。

周玉臣，“剛剛弄疼你了？抱歉。”

宋枝：“……”

“我自己洗就好，周總你出去吧。”

周玉臣沒動，只是蹲在浴缸邊，目光落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上，那里還帶著未褪的薄紅，眉眼間滿是羞赧。

他伸出手，指尖輕輕拂過她被水打濕的發絲：“還難受嗎？”

宋枝搖頭：“不難受了。”

浴室里彌漫著淡淡的水汽，氤氳了視線。

周玉臣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，觸碰到皮膚時，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。

他看著她這模樣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，卻也沒再為難她，只是起身道：“有事叫我。”

說完，他轉身走出浴室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
宋枝聽到關門聲，才緩緩松了口氣，靠在浴缸邊緣，抬手捂住了發燙的臉。

剛才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，周玉臣的體溫、他的氣息、他低沉的嗓音，還有那句帶著歉意的詢問，都讓她心跳加速。

她知道，自己和周玉臣之間的關系早已超出了普通的合作范疇，變得越來越曖昧不清。

溫水包裹著身體，疲憊漸漸消散，可心里的悸動卻越來越清晰。

宋枝閉上眼睛。

成年男女，男歡女愛。

她從前越是沒體驗過的，越是被束縛的，現在就越發的放縱。

-

宋枝迷迷糊糊，格外昏沉。

她很久沒泡澡了。

合適的水溫，舒服的浴缸，她微微閉上眼。

直到再次睜開眼的時候，是陌生的天花板和簡約的裝修風格。

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，這里是周玉臣辦公室的休息室。

宋枝心臟也猛地一跳，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涌來——

宋枝下意識地坐起身，卻發現渾身軟綿綿的，一點力氣都沒有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