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陌皺眉，“可你知不知道，你這么做，會破壞天淵的封印，大圣靈為了鎮守天淵，不惜分化出十二圣靈，更是為此沉睡萬年。”

“你這么做，天淵封印一旦打開，大圣靈的一切謀劃努力，豈不是成了一場空？”蘇陌皺眉質問。

畢竟是這一世的姐姐，如果可以，他也真的不想和林鳳舞走到對立面。

終究想問個清楚明白。

“怎么？你現在是想跟我勸阻講和嗎？”

“不是，我發現你這人好奇怪啊，你都把我一劍給干沒了，現在還問這么多，跟我講道理，是想好尋我開心嗎？你這人，莫非是有什么喜歡跟死人講道理的怪癖？”林鳳舞美眸里流露出詫異，有些不滿的撅起小嘴說道。

這人啊，還真是擅長先把人干趴下，然后再開始講道理。

聽聞這話，蘇陌一下子啞然。

他發現林鳳舞說的對，看著林鳳舞白皙嬌軀上生機正逐漸消散，他一時間竟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
因為不管理由為何，林鳳舞在那一劍之下，似乎都……

不過很快，蘇陌便恢復成一慣的淡然，平靜道：

“我自是沒有跟死人講道理的習慣。”

“不管你有什么理由，你都該死。”

“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，不過也確實想知道你為何這么做。”

不管林鳳舞有何理由，為了力量這么滑稽的原因，妄圖收服十二圣靈，還要收服大圣靈。

都無異于向他宣戰，尤其是在他沉睡的時候。

更重要的是，大圣靈，對蘇陌來說，具有非同凡響的特殊意義，大圣靈用心守護的世界，蘇陌理所當然也會接著守護。

而林鳳舞，只能說一下子撞在槍口上了。

聽了蘇陌的話，林鳳舞美眸一顫，隨即紅潤唇瓣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，神情一下子有些黯然。

“真是難過啊，說起來，你小時候，姐還罩過你呢。”

“而且你此前，封天戰時干架，姐不是還隔空替你出頭過嗎？就是那什么紫玄皇族族，姐當晚就給你滅了，難道你都忘了？”

“可姐沒忘。”

“你說說，現在外界三十七度的溫度，怎么會從你嘴中說出這么冰冷的話呢？”

“就仿佛我不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姐。”

林鳳舞撇了撇美艷小嘴，鳳眉微挑，神情越發失落，白皙可人的臉蛋也變得更為蒼白和黯然。

蘇陌沉默。

會和林鳳舞走到對立面，他也沒想到。

在沒遇到之前，他也聽過太多關于林鳳舞的傳說，林開那里也好，張茉莉也罷，還有家族里那些捕風捉影的傳。

他也曾對這一世身，這位一直走在前列創造過種種傳說奇跡的姐姐，曾抱有過某種期待和幻想。

卻不曾想，等他再次蘇醒后，就已是被推上了對立面。

對方成長的太快，而這方世界的頂級資源，也就是圣靈等，只有那么多。

林鳳舞想進一步成長，確實只有走上他的對立面。

掠奪他的東西。

而見蘇陌默然不語，林鳳舞感受到自己越發流逝的生命力，美眸里不禁流露出無奈，隨即幽幽一嘆，道：

“罷了，告訴你吧，誰讓我是你姐呢？”

“我師父早就跟我說過，這方世界太小，就像當初的籠中雀般一直把我困著，我師父跟我說，我只有將此方世界所有圣靈收服，尤其是大圣靈，才能借由此超脫出這個位面，徹底掙脫出這個牢籠。”

“乃至于踏足諸天萬界，踏足混沌海！”

林鳳舞說道，在說到她師父時，面容上明顯煥發出一種說不出的神采和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