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輸了賭約,被迫給陸長生鞠躬行禮,那便是宇文空認為自己這一生最為恥辱的時刻!
    而現在,他感覺到更加的恥辱,羞憤交加,胸口絞痛不止,當場噴出了一口黑血來!
    “喲喲喲,這不是宇文空嗎?”
    “幾天沒見這么拉了?”
    玄清子嘴角都要歪到耳根了,他開口嘲諷不止!
    “哎呀,宇文空,是誰打了你?”
    “你為什么不還手,是不敢嗎?”
    司歸農火上澆油,還取出一壺酒喝了起來。
    “你這個人,我們問你話呢,你怎么不說話?”
    “是不愛說話嗎?哈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火煉子更是直接放聲大笑起來!
    同時還有天目犬一直吠叫不止,還抬起一只爪子模仿宇文空捂臉的動作!
    這更讓宇文空怒不可遏!
    “你們三個,四個狗東西!”
    “全都被貶,也有臉來嘲笑我?”
    宇文空死死咬牙,雙目噴火罵道。
    “放肆!”
    “宇文空,我與天主大人可是莫逆之交!”
    “你怎么對我說話的!”
    玄清子把陸長生搬了出來。
    “你得罪了天主大人,已經有了取死之道!”
    司歸農連聲附和道。
    “天主一怒,伏尸百萬!”
    “宇文空你已經是一個死人!”
    火煉子眉飛色舞。
    天目犬一邊叫喚著,一邊心中暗嘆不已。
    這三人的壓力實在太大,心里憋屈,都快瘋魔了。
    只好在宇文空這里發泄一番
    想等到陸長生突破大帝境,橫掃圣明天,那還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呢!
    甚至天目犬猜測,此番陸長生走出圣明塔的時候,都不一定能夠破入準帝呢!
    因為它認為,陸長生欲要追尋那虛無縹緲的第十二壇!
    而且以陸長生的性格,他認定了的事情別人再怎么勸說也都沒用!
    “三個瘋子!”
    “陸長生區區圣王境,他能殺誰?”
    “哼哼,哪怕他這一次破入準帝又能如何,破入帝境又能如何?”
    “我反倒希望他一口氣破入帝境,甚至大帝境!”
    宇文空陰狠嘲諷道。
    哪怕經歷天地灌頂,但也不能一次性突破太多境界,那樣幾乎會耗盡潛力!
    不僅讓武道根基不穩,更可能斷絕前路!
    成了大帝也就廢了!
    在這一點之上,搖光圣地的謝絕頂就是個例子。
    “等圣靈天,圣元天這些人走了,我依舊還是圣明天玄宸帝宮宮主!”
    “接下來靈域之戰陸長生必死無疑,我就等著那一天!”
    宇文空放下狠話,轉身踏出一步,身形消失不見。
    快了,就快了!
    一切都將徹底結束!
    只要陸長生一死,就可以恢復從前的日子!
    哪怕被上級壓迫,但他依舊可以在圣明天當皇帝!
    “該出關了!”
    此時,在那圣明塔第九層,陸長生長出一口氣,緩緩站起身來。
    一座座圣壇回歸到體內,已經全都是凝練到了極致,幾欲撐爆!
    他的體內也沉積了磅礴絕倫的能量,甚至讓他的身軀都變得有幾分沉重起來,不太適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