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空老賊,愿賭服輸,趕緊交出賭注!-->>”
    司歸農興奮不已,隔空喊話宇文空!
    玄宸帝宮當中,宇文空面色鐵青,全身顫抖,看向眼前再度被摔碎的那一壇美酒。
    連續兩次,他想要飲酒慶祝,可卻全都被陸長生絕地翻盤,完成大逆轉,狠狠打了他的臉!
    這種瓊漿佳釀他手中也僅有兩壇而已,現在一口沒喝,全都摔了!
    并且美酒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他輸了,需要交出賭注!
    “宇文空,莫非你想賴賬不成?”
    “如果你想賴賬的話,那可要想一想后果,你能否承受得起!”
    玄清子繼續開口,神清氣爽。
    “大家一起打過去,滅掉玄宸帝宮,把宇文空的人頭割下來泡在糞坑里!”
    司歸農眉飛色舞。
    這時,那負責此次登天戰的陳傳之也是出現在了司歸農的身后。
    “長生小友,對不起。”
    “因為我的疏忽,你的家鄉靈域大陸那邊,僅僅從第二輪快要結束的時候,才開始觀戰。”
    陳傳之笑著對陸長生說道。
    聞陸長生心中一動,立刻對著他拱手道謝。
    “辛苦前輩。”
    陸長生如何能不明白,陳傳之這是在以退為進。
    表面上他在道歉,但實際上卻是在告知陸長生,靈域大陸已經觀戰了!
    本來靈域大陸這種排名墊底的世界,怎么可能擁有觀戰資格?
    毫無疑問這是陳傳之的照顧,這是人情,是語的藝術!
    頓時,司歸農也是扭過頭,對著陳傳之遞來一個贊許的目光。
    陳傳之做事就是讓人放心,哪怕陸長生最終沒有加入歸墟圣地,但他也要承這個人情!
    “圣主,我給靈域大陸投放光幕觀戰的時候,意外發現宇文空的塑像。”
    “于是我就”
    陳傳之暗暗傳音,把他給宇文空塑像大糞灌頂的事情告訴司歸農。
    “干得漂亮!”
    司歸農更加滿意,心中已經在想著,該給陳傳之弄點什么好處合適。
    唰!
    也就在此時,伴隨著一道輕響,終于是有著一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身影出現,正是宇文空!
    只見這宇文空眉宇間,與宇文天都和宇文連城都是有些相似,明顯有著血脈的關聯。
    “不就是四道名額嗎,有什么好催的?”
    “我宇文空豈是賴賬之人!”
    宇文空咬牙,甩手扔出四道光團。
    其中一道光團內,有著一枚奇異的石雕,呈現一座沉重大氣的青山,在那山上隱隱有著暗青色風旋,翠綠色叢林,赤紅色烈焰!
    這便是風林火山秘境的鑰匙,持有這石雕,便是可以進入風林火山秘境當中歷練!
    而另外的三道光團內,則分別是一顆布滿窟窿的嶙峋怪石,隱隱散發出強烈的天罰災劫氣息。
    一枚古樸的木質鑰匙,表面十分光滑,如同鏡面,以及一塊充滿著神圣氣息的令牌!
    這分別代表著百劫窟,天鏡樓,圣明塔的名額!
    嗡嗡嗡嗡!
    四道光團全都發出嗡鳴,傳遞出神異非凡的氣息,令人動容。
    隨后,玄清子出手,攬過這四道光團,將其推送到了陸長生的面前。
    “長生小友,這宇文空與我和司歸農對賭,說你走不出無間煉獄,說你無法成為獄主,這便是賭注的一部分。”
    “這是你贏下的,你且收好。”
    玄清子笑著對陸長生說道。
    他越看陸長生就越是順眼,心中感慨不已。
    此子天賦之卓絕,心性之堅韌,乃是他生平僅見!
    即便是曾經有一位號稱無敵的絕世妖孽,只怕也都不如陸長生!
    “哼!”
    宇文空冷哼一聲,甩手便是欲要離開。
    而也便在此刻,司歸農踏出一步,擋在他的面前,露出冷笑。
    “宇文空,這只是賭注的一部分!”
    “你還要拜陸長生三拜,休想裝傻充愣,蒙混過關!”
    司歸農開口,再一次震驚全場!
    誰都沒想到,他們之間的賭約,居然玩的這么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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