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陸景軒一個安穩的環境,她和商執聿之間的問題,必須得到解決。
    她俯下身,親了親兒子的額頭,安撫道:“放心吧,我們暫時不會搬走。軒軒別擔心,快睡吧。”
    看著兒子終于安心地閉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    陸恩儀在黑暗中靜坐了許久,終于下定了決心。
    她要找商執聿談談。
    然而,當她走出兒童房,準備去書房找他時,卻發現整個二樓一片寂靜。
    她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快十點了。
    這個時間的商執聿,通常都在書房處理公務。
    陸恩儀回到客房,心不在焉地看了一會兒文件,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    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墻上的掛鐘時針慢慢滑向了十二點。
    今晚的商執聿,遲遲都沒有回來。
    就在陸恩儀準備放棄等待時,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    電話是祝賀楠打來的。
    陸恩儀劃開接聽鍵,還沒來得及開口,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祝賀楠焦急的聲音。
    “陸教授,你快來把三哥給弄回去吧。”
    陸恩儀皺起眉,聲音透著冷淡:“他跟你們在一起?這么晚了,你們找個代駕把他送回來就可以。”
    “不行啊!”祝賀楠的聲音都快哭了,“三哥喝多了,誰的話都不聽,就嚷嚷著非要你來接,我們叫的人,誰都近不了他的身。他說還……還打人!”
    此情此景,讓陸恩儀感到熟悉。
   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    商執聿在做錯事后喝醉發酒瘋讓她去接了。
    陸恩儀掛斷電話。
    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    最終,陸恩儀還是從床上起身,走到了衣柜前換了身衣服。
    獨自開車去了祝賀楠說的地方。
    陸恩儀將車停好,徑直走了進去。
    她對這里并不陌生,拜商執聿所賜,她甚至能準確地找到他常去的那間包間。
    走廊里,侍應生恭敬的引著她往里走。
    包間的門被推開一條縫。
    昂貴的地毯上一片狼藉,真皮沙發上,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人個個面帶菜色。
    而風暴的中心的商執聿,正一個人占據著巨大的主位沙發。
    他似乎已經鬧累了,仰面靠在那里。
    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,幾縷碎發垂下來,遮住了他緊閉的眼。
    “陸教授,你可算來了!”
    祝賀楠像是看到了救星,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,感激涕零,“你再不來,我們真要給三哥跪下了。”
    陸恩儀的目光從商執聿身上淡淡掃過,然后落在了祝賀楠那張夸張的臉上。
    祝賀楠一直用手捂著自己右邊的半張臉,姿態有些滑稽。
    她挑了挑眉,“怎么,臉抽筋了?”
    祝賀楠聞,頓時委屈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,露出清晰的指印,開始大倒苦水,向陸恩儀告狀:“不是啊。這是被三哥一巴掌給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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