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把他的膽子徹底嚇破,讓他日夜活在死亡的陰影里,讓他相信,除了拿出那個保險柜里的東西魚死網破之外,他再也沒有別的活路。”
    “只有當一個人被逼到絕境,他才會爆發出最瘋狂的力量。而我,就是要看到他瘋狂的那一刻。”
    電話那頭,商執聿安靜地聽著她的計劃,沒有打斷,也沒有質疑。
    當她說完后,他才緩緩開口。
    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需要什么,隨時開口。”
    “放心。”
    沈意掛斷了電話,將手機隨意地丟在桌上。
    嘴角,再次勾起冷笑。
    第二天,商執聿剛來到公司。
    助理敲門而入,步履間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急促。
    “商總。”
    商執聿抬眸,眼神示意他繼續。
    “剛才傳來消息,”林琛的表情有些凝重,“夫人她已經私自回國了,并且沒有通知任何人,現在人已經回家了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商執聿臉色一變。
    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了陸恩儀。
    想到她們婆媳之間那長達數年、幾乎無法調和的矛盾。
    俞清禾對陸恩儀近乎刻薄的輕視與挑剔。
    好不容易,他和陸恩儀之間的冰層才剛剛開始融化,他正小心翼翼地、一步步地試圖重新走進她的世界,修復那些被他親手砸出的裂痕。
    如果因為俞清禾的出現破壞,再度回到從前……
    “備車,”商執聿冷聲命令。
    一路風馳電掣。
    當商執聿推開那棟熟悉的別墅大門時。
    俞清禾就坐在那張意大利定制的絲絨沙發上。
    頭發梳得一絲不茍。
    然而,那雙保養得宜的眼睛里,卻翻涌著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    “商執聿!”
    一見到他,俞清禾隱忍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泄口,聲音飽含怨氣,“失憶這么重要的事情,為什么不找人告訴我?”
    “在你心里,是不是早就沒有我這個母親了?還是說,你真的連我是誰都忘得一干二凈了?!”
    商執聿面無表情地走過去。
    他沒有坐下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母親。
    “我沒說,您不也知道了嗎?”
    輕描淡寫的反問,瞬間將俞清禾所有的激昂憤怒堵了回去。
    俞清禾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    她看著眼前這個兒子,只覺得無比陌生。
    失憶后的他,似乎褪去了以往所有的溫情脈脈,只剩下堅硬的冷漠。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氣,恨鐵不成鋼的痛心。
    “執聿……你難道真的什么都忘了?”她死死地盯著商執聿的眼睛,試圖從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,“你跟陸恩儀那個女人早就已經離婚了?陸景軒那個孩子也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生兒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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