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執聿之所以還對陸恩儀抱有幻想,無非是以為她是單身。
    而商衍跟她關系是很親近曖昧。
    但兩人要是真的有所發展,也不至于等到現在。
    所以,必須想辦法把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找到,弄回來!
    只要那個男人出現在陸恩儀和陸景軒,就是對商執聿最致命的一擊。
    他也會意識到,陸恩儀早就開始了新的生活,根本不可能跟他再有任何瓜葛。
    安煙盯著陸景軒的生父查。
    還真的把這個叫顧越的男人給找到了。
    于是,她當即親自飛去了非洲。
    安煙越野車上下來時,感覺自己精致妝容都快被曬化了。
    這里的一切都與她所熟悉的世界格格不入。
    要不是為了那個能徹底毀掉陸恩儀和商執聿之間最后一點可能性,她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種鬼地方。
    一名穿著迷彩背心、皮膚黝黑的當地向導恭敬地為她引路,穿過幾頂簡陋的帳篷,最終停在一間由集裝箱改裝而成的臨時辦公室前。
    “安小姐,顧先生就在里面。”向導低聲說。
    安煙點了點頭。
    她整理了一下,恢復平日里那種高高在上的名媛姿態,這才推開了那扇吱嘎作響的鐵門。
    門內的冷氣撲面而來,與門外的酷熱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    一個男人正背對著門口,坐在堆滿了圖紙和文件的辦公桌后。
    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工字背心,裸露出的手臂和小麥色的脊背線條流暢而結實,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。
    他正低頭看著什么,指間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,青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。
    “你哪位?”他沒有回頭,漫不經心的問著。
    安煙的目光快速掃過這個簡陋到堪稱寒酸的辦公室,眼底掠過輕蔑。
    “你好,顧越先生。我叫安煙,是商執聿的未婚妻。”
    男人不緊不慢地轉過椅子面向她。
    這個叫顧越的男人,有一張極為英俊的臉。
    不同于商執聿那種帶著禁欲感的清貴冷傲,他的英俊是充滿攻擊性的。
    他上下打量了安煙一番,隨即挑眉:“商執聿?不認識。”
    安煙干脆換了種說法。
    “商執聿是陸恩儀……已經離婚了的前夫。”
    “哦——”顧越拖長了聲音,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。
    他將指間的香煙送到嘴邊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緩緩吐出,煙霧模糊了他玩味的表情。
    “原來是那個瞎了眼的渣男啊。”
    “你!”安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    她沒想到這個男人說話如此粗俗無禮,竟敢這樣評價商執聿。
    顧越卻仿佛沒看到她難看的臉色,自顧自地將煙蒂按熄在煙灰缸里。
    雖然看著頹廢粗獷,卻也傲慢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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