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說啥呢,我這不是在外面應酬嗎?”
話沒說完,電話那邊就傳來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:
“好你個姚廣祿,老娘這疼的死去活來的,你個沒良心的卻抱著哪個小賤人風流快活,你還是個人嗎?想把老娘當傻子嗎?”
姚廣祿瞥了眼王欣,手又在她身上撫摸起來,裝著一副無辜的語氣說:“老婆好了,好了,我這就回來還不成嗎?”
“姚廣祿,你給我快點,否則的話,哪天被我逮住了,一定要你好看”
姚廣祿不著急,也不生氣,就在這時,卻突然趴下身子,王欣一個沒注意,隨即“啊”了一聲,姚廣祿趕緊用手捂住她的嘴,做了個“噓”的動作。
可已經晚了!對方顯然已經察覺到異常。
“姚廣祿,你旁邊什么聲音,是不是正趴在哪個小婊子身上”
姚廣祿看了眼王欣,尼瑪的,這母老虎說的真準,隨即老臉就是一紅,一本正經的說:
“老婆過了啊,瞎說什么呢?你老公我是這樣的人嗎?你先忍著,我這就回來”
女人也沒多說,直接掛了電話。
姚廣祿暗罵了一句:真他娘的操蛋,本來還想抱著王欣睡一晚的,看來只能等下次了。
掛了電話,姚廣祿并沒有馬上起身,像似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,將電話丟到旁邊,抱著王欣又是一陣亂啃。
王欣很厭惡,卻只能閉著眼睛,還依舊保持著一種表面的興奮與激情,借此給姚廣祿營造一種他所希望的氛圍。
只希望姚廣祿能早點完事,可這家伙,每次辦事前都會吃藥,沒半個小時到不了站。
不僅如此,還要她吃藥,每次事后都要吃緊急避孕藥,原因無二,他不戴那玩意,說不原生態,這個老色狼吃了藥后,愣是霸占山頭不下山,每次都弄得她渾身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