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每每想到兒子段小飛那三顆被打掉的后槽牙,他就會暴跳如雷。
史可駿就像是一根尖尖的魚刺如鯁在喉,讓他十分不爽。
段正山瞥了眼吳大強,又緩緩說道:
“史副鎮長,這事呢?其實并不怪你,是我和大強鎮長考慮不周……應該早點通知才是,做為班長,是我應該向你道歉才是”
以此同時,含笑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史可駿,身體還微微動了下,大有想起身向他鞠躬致歉的意思。
當然,這只是猜想,堂堂段書記,又豈會做這種事,這不過是一種姿態,做給其他人看看而已。
隨后話鋒一轉,這才切入今天會議的正題:
“另外,柳枝村的事,真的非常令人痛心,我已向李縣長做了深刻的檢討,你處理的也很好,畢竟這個村情況太過復雜,我可是為這個事,一晚上沒合眼啊!”
“痛心,無比的痛心,這也從側面反映出我們平時的工作,做的還很不到位啊!沒有把村民們的利益時時放在心上,對于這個事……我認為責任完全在駐村書記夏雪身上,待會我們再研究這件事,總之,夏雪已經不適合在村里工作了”
這不是應驗了那句:柿子專揀軟的捏嗎?
你們還能更無恥點嗎!
段正山深深嘆了口氣,聲音低沉而緩慢,萬分自責的模樣。
就像是他做了這事似的,樣子十分的虔誠,眼睛里甚至還有一抹淚水。
手在眼睛上揉了幾下后,又嘆了口氣,目光從吳大強臉上掠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