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可駿從丘原大酒店出來,伸了個懶腰,雙手伸向空中,使勁打了兩拳,感覺恢復了不少。
剛才為劉琳治病,幾乎耗盡了他體內本就不多的靈氣,好在他身體素質過硬,練武之人的體格本身就要強于常人,又在劉琳那美美地睡了一覺,此時,他感覺好多了。
因為丘原大酒店距離他家并不遠,因此,史可駿決定步行回去,小縣城的晚上,街上行人并不多,三三兩兩急匆匆走過。
丘原東路是丘原縣城主干道,雙向八車道,輔道卻很寬,夠兩輛車會車交錯而行,史可駿琢磨這事,這種設計是不是腦殘,太浪費了,政府的錢也不帶這么亂花的吧!
史可駿每次路過都會想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,今天也不例外,可就在這時,幾輛路虎suv車迎面從輔道快速向他駛來。
正在納悶,車子卻在自己身邊突然停下,史可駿想起來了,是幾個小時前那幾輛路虎車,他有一種直覺,是沖他來的。
史可駿并沒有想錯,下午離開后,許亮就安排了一個手下,一直盯著史可駿。
當史可駿邁出丘原大酒店的一刻,守候在外面的小弟就給許亮打了電話,他們是來報仇的,許亮要好好教訓史可駿,在丘原,許亮從來就沒怕過誰。
車上下來十幾個年輕男子,史可駿一看,對方是有備而來,其中為首的可不是下午那個人嗎,一左一右兩個光頭男,后面都是彪形大漢。
史可駿心中一驚,對于這些個地痞混混,若放在平時,史可駿根本就不會當回事,來幾個他干翻幾個,散打冠軍可不是白搭的。
今晚上情況卻不一樣,因為他剛剛給劉琳治病耗費了太多元氣,雖然有所顧慮,史可駿也不打算認慫,這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。
因為在他的詞典里,懲惡揚善,退縮永遠都是下下策,況且他也沒辦法溜了。
因為,身后又響起一連串緊急剎車的聲音,許亮很狡猾,居然來了個兩面包抄,這架勢今晚不好好教訓史可駿,是不會罷休的。
史可駿扭頭看了眼,從車里又下來幾個彪形大漢,將他團團圍住。
“史可駿,咱們又見面了”
這時候許亮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,嘴里叼著香煙,兩個光頭男陪在左右,“王汗,馬超,你們說怎么辦啊!”
這時候許亮看向左右兩個光頭男。
史可駿差點沒笑出聲來,這許亮還真逗,居然給這二位起了驚愕名字,“王汗、馬超”,怎么聽起來有點別扭,干脆叫“王朝馬漢”豈不是更好。
“老大,我們也是良民,不喜歡惹事,只要這小子跪下來向我們告饒,熄了我們心中的那團火,咱們是不是可以考慮放他一馬”
許亮夾著煙的手,在王汗頭上狠狠拍了下,歪著腦袋看向馬超,“你說呢?”
馬超此刻哈哈笑道:
“老大,我的意思是,那天被他揍的五個兄弟,現在還躺在家里,據說有一個還骨折了,我不但要跪,而且還要……”
馬超并沒有把話說完,他把手高高舉起,揮向膝蓋處。
史可駿是看明白了,這小子是要斷了他一條腿啊!
許亮聽完,看著史可駿哈哈大笑起來,“史可駿,你說怎么樣啊”
猖狂,真是猖狂至極,史可駿卻也沒想和他們置氣,忍住心中的怒火,心想,“你們這些垃圾,還讓我給你下跪,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”
在史可駿的意識中,他只“跪天跪地跪父母”
此時,若想安靜的走開顯然已經不可能,“臭小子,快說話啊”
伴隨著一陣嘈雜聲,里三層外三層圍住他的彪形大漢,整體向他推進了幾步,換成一般人,可能早就認慫了。
史可駿的雙手已緊緊握起,兩只手已成兩只大饅頭,突然史可駿感覺到有點不對勁,兩只緊握的拳頭,使不上勁,不由“咯噔”一下。
但他的兩只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對方,氣勢上并未有所減弱。
很顯然,彪形大漢們也有所顧忌,前日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,都知道這小子出手速度快的驚人。
他們也有私心,因為都看到了史可駿那緊攥著的拳頭,誰也不愿意被史可駿干趴下,他們如果此刻知道史可駿心里這么想的,估計會哭翻了。
許亮站在外面,見他們遲遲不愿動手,有點惱火,他再次朝著史可駿喊道,“小子,舉手投降吧,你再狠,也架不住我人多吧,我倒數五個數,你們就一起上,群毆,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只要留口氣就行,出了事大哥我負責,另外每人再獎勵一千塊錢”。
“五…四…三…二…”
“一”字還沒說出來,史可駿卻突然出手,先下手為強,再說對方這么多人,如果等著他們一起上,那自己可就死定了。
史可駿雖然沒有信心能打贏他們,但他也有個特點,好漢不吃眼前虧,三十六計走為上策,死磕到底有時候是很愚蠢的。
這一招,他在特勤大隊執行任務的時候屢試不爽,也是生存之道,不是逃跑,是謀略,相對于過程,結果才是最重要的。
拳頭打出去,史可駿這才知道,今天可能要吃大虧了,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,明顯不足,都不到平時的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