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欣辦公室是木地板,擦完桌子,看著她幾十平的地板,史可駿也只能把心一橫。
拿起抹布,趴在地上一點點擦起來,因為王欣不允許用拖把,說那不衛生,非得用抹布一點點擦。
期間,史可駿用余光瞥了一眼,王欣還是那個姿勢,目不轉睛盯著自己,眼神中透著一股寒氣。
自從史可駿被分到辦公室,這半年來,受盡了她的折磨與各種刁難,史可駿是個血氣方剛大小伙子,也有脾氣。
但是沒辦法,自己是窮苦人家出身,家又是外省的,在這里無親無友,好不容易考了個編,忍一時風平浪靜,得了,忍著吧。
每逢刁難,史可駿都告訴自己千萬不能沖動,暫且先忍著吧,可能這位美女臺長對自己有啥誤會。
再說她一個女人,跟她見識干嘛!
但在他身上有兩點不能觸碰,也是史可駿的逆鱗。
一旦誰碰了,那就會遭受排山倒海般的反抗,直至將對方打趴下。
他是特勤兵出身,三年軍旅生涯結束后,再去讀的大學。
而且他在部隊是特勤大隊的大隊長,散打冠軍。以出手穩準快著稱,往往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結束了戰斗。
后來他主動放棄了去軍校就讀的機會,其實是他將這個寶貴的名額,讓給了手下的一個兄弟。
很多人認為他犯傻氣,至于為什么這么做,他還有一個不能說的秘密。
可能是今天的空調效果不太好,也或許是史可駿心里著急。
二十分鐘后,當史可駿從地板上爬起來,滿臉含笑看著王欣。
“臺長,干完了,我可以走了吧!”
此刻,史可駿口袋里手機一直震動不停,他知道這是兄弟們在催促他。
而王欣則還是陰沉著臉,戲謔的看著史可駿。
“我說史可駿,你這也是干活,你就這么完成領導交代給你的任務嗎,看來你不適合在辦公室工作啊!”
史可駿心里一沉,暗罵道:
“你他媽的這也太難伺候了吧!我這滿頭大汗,連內褲都汗濕了,你……你還在找茬”。
史可駿此刻有一種強烈的想罵人的沖動,不過他還是忍住了。
但這幾個月來積壓在心里的怒火,已一點點往上竄,幾乎就要到了一點就著的程度。
而王欣并沒有注意到這些,在她眼里,史可駿雖然長得高大,卻是個非常聽話的男人,標注的靦腆男。
看著史可駿,王欣居然從辦公桌后走了過來。
一手叉著腰,一手指著地板,厲聲說:
“史可駿,我這三十幾個平米的辦公室,你只清洗了一次抹布,搞了半天,你是在寫大字嗎?幸虧今天我在現場,想必你以前也是這么糊弄我的吧!”
史可駿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王欣的話并沒有說錯。
今天為了趕時間,他才發現,今天從頭至尾就洗了一次抹布,但以前卻不是。
尼瑪的,今天被折騰的不正常了。
“史可駿,還有一個問題,你發現了沒?我這地板原來還不算太臟,經你這么一搞,反而更不干凈了,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
“呃,嗯,哦……”
史可駿一時語塞,連哼哼了幾個字。
這時候,王欣已經站在他的面前,忽然一陣清香傳來,史可駿知道,這是女人的體香。
此刻,她雙手抱胸,粉紅色連衣裙下,傲人的前胸不經意間跑出來不少。
史可駿目測大概有三分之一吧!
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,喉結來回快速運動著。
一個不小心沒忍不住,接二連三吞了好幾口口水。
“吧唧,吧唧……”
這樣子,這聲音,要多猥瑣有多猥瑣。
顯然,這一切沒逃過王欣的眼睛,心想:
“臭小子,事情沒干好,還色瞇瞇地盯著……盯著那里看,這膽子也忒肥了!”
“你的汗全部滴到地板上了,這滿屋子都是你的汗臭味,嗯嗯,難聞死了……”
邊說邊用手捂了捂鼻子,一副嫌棄厭惡的模樣。
史可駿差點沒笑噴,這也太搞笑了吧!
為了能早點走,他只得繼續陪著笑臉,一副討好的說:
“臺長,我晚上還有點事,要不您看這樣吧,明早我重新幫你擦一遍,保您滿意,您看如何?”
史可駿又重復了一遍之前說過的話,他是真的急了,口袋里手機都快將他震麻了。
我的美女臺長,差不多就得了,千萬別逼我……真的把我惹惱了,老子立馬把你辦了。
似乎是心有靈犀,王欣接下來的話,讓史可駿徹底爆發了。
“史可駿,你的父母就是這么教你做事的嗎?我告訴你,今天不干好,休想離開這里,不然明天就給我滾蛋”
史可駿的臉從微笑慢慢向陰沉轉變,父親早年因病去世,是母親一手將他拉扯大,而母親也在前年出了車禍去世。
此刻,史可駿的表情又從陰沉變成了微笑,眼神變得怪異起來。
王欣是女人,他自然不會舉起拳頭,看著面前的王欣臺長。
史可駿心里突然有一團火正極速升起,身體則由于憤怒而猛烈躁動起來。
眨眼間,形勢就發生了逆轉。
王欣只感覺,眼前人影一閃,隨后整個人就被他抱入懷里。
還沒來得及出聲,嘴就被死死的封住了,一股男人的氣息如滔滔江水,傾瀉而至。
這個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男人,此刻卻顯露出無邊的霸氣。
她愣住了,慌亂了。
她居然沒做出任何反應,任由他肆意妄為。
像剝玉米一樣,轉眼間衣服灑落一地,玉米倒地后,翻滾著滑出去……。
突然一陣冷氣襲來,她打了個冷戰,隨后又閉上眼睛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