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似乎也難不倒大漢。
那大漢冷冷一哼,主動開口道:“是不是覺的,這酒沒有了曾經的味道?
其實不是酒變了,是你變了……”
“變你大爺!沒想到你還會自己加戲,還加的這么圓潤,可惜反派死于話多!”
啪!
姜七夜毫不客氣的打了個響指,那大漢瞬間白眼一翻,魂飛魄散了,尸體也噗通一聲倒在地上。
大漢死了。
姜七夜這才又喝了一杯酒,順便在心里比較了一下逆轉時空前后的兩種狀態。
果然大有不同。
之前他腦海中有無數想法,呼之欲出,卻就是呼不出來。
此刻他卻是念頭通達,那能算盡圓周率的智慧,如臂使指,隨取可用,無上限。
但正當姜七夜想開動智慧,找個法子對付太始之主時,只見茅棚外又走進來一個白須老者。
老者衣著華貴,面容威嚴,一看就是當地的達官顯貴之流。
他背負雙手,居高臨下的看著姜七夜,漠然說道:“姜七夜,你知道現在的你與寒陽城的那個姜七夜有何區別嗎?你們絕非……”
“聒噪!死!”
姜七夜沒讓他把話說完,抬指一點,老者立刻腦袋炸開,血汁四濺。
無頭尸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死了。
老者剛剛身死,店小二又從酒館里跑出來,手里還提著兩壺酒。
他的臉上沒有了先前的討好微笑,變的面無表情,他凝視著姜七夜大聲道:“姜七夜,你在怕什么呢?你難道真的不好奇自己……”
“死!”
姜七夜又是一指點出,爽快的送店小二上天。
然而,姜七夜的舉動并沒有阻止某些人的意圖,反而像是捅了馬蜂窩。
只見喧囂熙攘的大街上,無數的行人瘋了一般向這邊涌來,爭先恐后的撲進茅棚,七嘴八舌的對姜七夜指手畫腳。
“姜七夜!你早已不是原來的你了!你是……”
“你不敢正視自己!又如何達至極巔……”
“姜七夜!你到底是誰?你敢捫心自問嗎……”
“你太可憐了!如此活著,何如死去……”
“你是誰?回答我!若不能回答我,你必將一事無成……”
霎時間,一群人熙熙攘攘,圍著茅棚嘰嘰喳喳,把簡易茅棚都擠塌了。
每個人嘴里都在說著什么,越說越急迫,一片哇哇叫,像極了滿池塘呱呱叫的青蛙。
他們無論男女老幼,表情都極其相似,分明是不同的人,卻又仿佛是同一個人。
他們說著不同的話,卻又十分默契的能相互銜接,語類似。
這一幕十分詭異,有點讓人毛骨悚然。
但對于見慣了風浪的姜七夜來說,只覺的有點好笑。
他早已封閉了感知。
即便那些家伙喊破喉嚨,也無法向他的腦中傳達任何信息,也不會讓他陷入自我反思和辯證本我。
不過,姜七夜還是沒忍住,輕輕揮手,打出一片風暴,將茅棚內外的人們,全都吹成飛灰,揚上了高空。
遠處還有無數人一邊叫喊著一邊涌來。
姜七夜沒有等他們。
他身形倏然隱去,瞬間遠離一切生命星球,出現在浩瀚星空深處。
姜七夜俯視著茫茫無盡的大自在天域,嘴角微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