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著虛天古鏡好奇的翻看著,心中暗暗稱奇,兩眼悄悄發光,真是個好寶貝啊……
此刻,旁邊的老柳頭兒,卻是氣的有火無處發,一陣吹胡子瞪眼,嘴上大罵梁春。
“混蛋!真是不孝的混蛋!連老夫的話都敢不聽了!這個臭小子簡直反了天了!”
罵了幾句后,他不經意發現,姜七夜正悄悄的想把銅鏡收進儲物戒指,結果沒成功,又往懷里塞……
老柳頭兒頓時急眼了。
“喂!小子,把古鏡還給我!”
“古鏡?什么古鏡?咳咳,柳老,原來梁春是你徒弟啊,你們這對師徒,也真是有趣,整天演戲也不嫌累……”
“你少給我胡攪蠻纏,這玩意兒可不能給你!”
老柳頭兒沒好氣的瞅了姜七夜一眼。
他隨手一招,姜七夜懷中的銅鏡立刻化作一抹青光,沒入了他的掌心中。
姜七夜不由的傻眼了,有點無奈,很是肉疼。
這么好的寶貝竟然不屬于自己,這特么的簡直沒天理。
算了,以后日子還長,徐徐圖之吧……
“柳老,既然你沒事了,那我也要回去了。
都快天亮了,為你忙活了一宿,連半點好處都沒撈到,嘖嘖,真小氣,一點高人風范都沒有……”
姜七夜鄙視了老柳頭兒一眼,轉身離去。
“你這個混小子……”
老柳頭兒郁悶的瞅著姜七夜的背影,欲又止。
姜七夜走了,走得很干脆。
他從老柳頭兒師徒的對話中,聽出了一些東西。
但他不感興趣。
換做別人,如果有機會成為鎮魔使的傳人,哪怕僅僅是一絲機會,也肯定會孜孜以求,緊抓不放。
但他不同。
他有修為法珠,功法也不缺,也不需要修煉資源。
今后只要踏踏實實的撿修為,就一定能夠達到武道之極、強者之巔,無敵于九天十地。
這個時間甚至不會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