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車在繼續前行,但卻又仿佛被隔絕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之中。
這手段……姜七夜有點心下瑟瑟。
他面上仍一派鎮定,點頭道:“不錯。”
老柳頭兒目光爍爍的看過來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姜七夜高深莫測的笑道:“算是吧。”
老柳頭兒牙疼般的咧了咧嘴,玩味的冷笑道:“你就不怕我?”
姜七夜微笑以對,淡然道:“我為何要怕你?傳聞鎮魔使是正義的化身,是人族的守護神。
而我姜七夜,做人堂堂正正,是個心懷百姓、保境安民的好官,從來不做虧心事,有什么好怕的?
再說了,咱們兩個也算是多年的老交情了,我有何理由怕你……”
“呵呵,心懷百姓,保境安民,從來不做虧心事……你確定說的是你自己?”老柳頭兒譏誚道。
姜七夜毫不謙虛的笑道:“當然!我姜某人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地,問心無愧。”
老柳頭兒愣了一下,不屑嗤笑道:“呵,也不知道你小小年紀,這么厚的臉皮是怎么練出來的。
小子,既然你都知道了,老夫也沒什么可遮掩的。
不過,你想打老夫的主意,卻是有點異想天開。
老夫忙得很,沒閑工夫替你做事。”
姜七夜意味深長的笑道:“柳老,既然你這么忙,那為何有空給我這個小人物駕車呢?
等等,讓我想一想!
莫非……你是看我骨骼清奇,是個可造之材,想要就近考察我一番,然后收我為徒,傳我衣缽?”
“切,你小說看多了吧。”
老柳頭兒一臉不屑的盯著姜七夜:“想聽真話嗎?”
“想。”姜七夜點點頭。
老柳頭兒冷笑道:“老夫接近你,的確有些打算。
但卻并非是想考察你,收你為徒。
畢竟老夫已經有了一個不省心的徒弟,實在不想再多操一份心了。
老夫是打算就近盯著你,看看你何時能化身成魔,成為這北地最大的禍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