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然一笑:“好吧,那就等著他們越獄的時候再殺好了。
現在城內雖然來了不少帝都的貴人,但你也不必有所顧忌,該抓的抓,該殺的殺。
畢竟,咱們巡城司存在的意義就是掄刀子。
至于那些搞不定的硬骨頭,我會親自出手。
嗯,那個知府羅永春怎么回事?我有得罪過他嗎?”
傅青施道:“你有沒有得罪過他我不清楚。
但據下面人打探到,羅永春在三天前,曾私會過從京城來的靖水侯楊洪舟,隨后羅永春便發出了彈劾你的奏章。
不過這道奏章沒能出城,已經被我們的人暗中扣下了。”
“靖水侯楊洪舟?此人什么來歷?”
姜七夜眼神微瞇,心頭有些納悶。
傅青施道:“楊洪舟是帝都楊家嫡系子弟,他的叔叔是當今女帝的夫君,長樂帝君。”
“來頭不小啊。”
姜七夜臉色玩味。
以他現在經過靈明石王經多次強化的大腦,隨便轉了幾道彎,很快就想到了一系列可能性。
搞不好,這個靖水侯也是為蕭紅玉而來。
否則的話,一個京城的逍遙侯爺,萬里迢迢的來北地吃沙子,圖個啥?
而他姜七夜,怕是又擋人家的路了,這特么的……找死!
傅青施問道:“你打算如何對付羅永春?”
姜七夜玩味一笑,不答反問:“你覺的我該如何對付他?”
傅青施想了想,平靜的說道:“以前羅永春對我師父畢恭畢敬,從無二心。
但現在他吃里扒外,竟敢公然跳反。
這必定是有人給他承諾了什么。
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。
知府衙門表面上與巡城司平級,但實質上他們只是巡城司的附庸,這是一直以來的慣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