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換做往日梁春還在的時候,應該準備開門營業了。
但現在,前方的煮劍館連盞燈都沒亮。
門口的旗子似乎更破舊了,都碎成了好幾條,隨風擺動。
唉,有點想念梁春了。
最重要的是,劍無名和烈陽殺都喝完了。
“也不知道梁春那家伙在大虞混的咋樣了,有沒有成為仙盟的劍下亡魂……”
區區聚氣境武者,就敢去參加有金丹期、元嬰期甚至化神期老怪參與的大戰,下場實在是堪憂啊。
姜七夜心下替梁春默哀了一下。
他翻身下驢,將韁繩隨便搭在旗桿上,同時習慣性的釋放開神識,掃視了一下煮劍館內部。
嗯?
突然,姜七夜眉頭一挑。
煮劍館,出事了。
煮劍館的木門虛掩著。
姜七夜推門而入,只見里面一團雜亂。
翻倒的木桌。
破碎的酒壇。
透風的墻壁。
無不顯示出這里經歷過一番激烈的打斗,而且出手的應該是上三品的高手。
他沿著走廊,來到了后院。
空闊的后院,依然是一片廢墟,那片毀掉的竹林,只有寥寥幾根竹子矗立著,隨風輕晃,顯的蕭瑟寂寥。
一棟低矮的平房門口,倒臥著一具尸體,那是一位戴著圍裙的肥胖廚娘。
遠處的井邊,一具蒼老的尸體掛在井沿上,姜七夜記的,那是一位啞巴馬夫。
在更遠處的一個柴房中,橫七豎八的倒著四具尸體,都是男性,那是梁春的四名手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