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種低頭,也只是一時的低頭,絕對擋不住他事后搞小動作,這種事簡直是一定的。
所以,在姜七夜看來,這個陳司典,要么不動,要么要徹底壓服他,令他發自內心的俯首帖耳。
然而,他的表現,看在陳司典眼中,卻是一種心虛,一種色厲內荏。
陳司典本來還有點心慌,此刻卻突然朗聲一笑,大義凜然的道:“哈哈哈!我輩讀書人,讀的圣賢書,修的一口浩然氣,威武不能屈!
姜七夜,你有膽就殺了本官!
但只要本官有一口氣在,就絕不容你在這巡城司一手遮天!
你強奪兵權,蠱惑軍心,擅自對熾雪軍開啟戰端,造成雙方大量傷亡,僅僅這一條罪狀,就足夠令你萬劫不復!
你信不信只要本官一紙密報,立刻就能從總部招來緝風衛,將你押解去京,革職查辦!”
“呵呵,說的好啊,說的我都有些怕了。
既然如此,那咱們待會兒再談。
現在么,先陪你玩個小游戲吧!”
姜七夜詭異一笑,笑的陳司典有點心驚肉跳。
他此刻已經決定,今天如果搞不定這個陳司典,就把他徹底弄死,決不能留著他壞事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陳司典怒聲問道。
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陳司典正想說點什么,卻突然感覺一股怪力束縛住自己全身,令他離開了地面,慢慢仰身躺平,漸漸橫移到了桌子上。
他想要開口喊人,但嘴巴也被一股怪力堵住了,只能發出幾聲低吼,喊不出半個字。
如此身不由己的可怕情景,令他大驚失色,六神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