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死了,死的毫無價值。
這一幕,人人膽寒。
“還有誰?”
姜七夜昂藏而立,冷冽的目光緩緩掃過周圍的牢房。
目光所過,眾多熾雪軍戰兵雖然面露怒色,但卻都畏懼的低下了腦袋,不敢與他對視。
“哼!在戰場上沒弄死你們,那是你們投降的快!其實我倒情愿你們能死戰到底,死的像個爺們兒!一群沒卵子的慫貨!”
姜七夜不屑的冷哼一聲,心頭略有點失望。
好吧,也算不錯了,又收獲了二十多年先天修為。
“把這些俘虜都給我看好了!誰若敢再給我整幺蛾子,張若虛他們就是榜樣!”
“趙康,傳我命令,調胡廣利來大牢擔任司獄!”
胡廣利是他手下的一位隊率。
那家伙看賣相,像是個沖鋒陷陣的猛將。
但實際上是個老滑頭,在戰場上表現一般。
把他調來大牢當司獄,正好騰出位置給合適的人。
姜七夜下達了幾條命令,便帶著手下走出大牢,直奔典刑處。
巡城司的典刑處,內部分為司典和司刑兩部分。
司典,負責各種令書的審批簽發,以及與帝都巡城司總部的文書交接往來,相當于巡城司的一個秘書處。
司刑,則主要負責巡城司的刑罰,職權范圍包括內部人員以及大牢刑犯。
相比較而,司典的地位要高一些。
畢竟司典與總部來往頻繁,而且擔任司典的又往往是京城調過來的,在巡城司中的地位稍微有點超然。
此刻,在典刑處一個房間中,陳司典和顧司刑,這兩位典刑處的高官正在喝茶聊天。
頭發花白的顧司刑,輕皺著眉頭,沉吟道:“陳大人,我聽說,那位姜大人剛剛去巡視大牢了,我們這么做,姜大人不會有什么意見吧?”
陳司典是一位膚色微黑的儒雅中年男子,眉宇間自帶一股文人特有的傲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