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典刑處的陳司典下發的令書。”張若虛道。
姜七夜眉頭一挑,冷笑道:“典刑處的陳司典?呵呵,典刑處的人,什么時候能關到大牢里來了?他們有什么資格下令優待俘虜?”
張若虛額頭冷汗直流,卻無以對。
姜七夜冷冷的看了張若虛一眼,又掃向其他人,問道:“負責這些熾雪軍俘虜的區長,都給我站出來!”
一個,兩個,三個……
最終站出來五位區長,全都戰戰兢兢,臉色發白,不敢與姜七夜對視,包括張若虛在內。
“很好!你們可以滾蛋了!嗯,先去典刑處領五十鞭子,再去當個輔兵吧!”姜七夜冷冷的道。
張若虛臉色一急:“大人,為什么啊!我們――”
“為什么?就憑你們勾結亂匪,這個罪名夠不夠!”
砰!
姜七夜怒聲一吼,毫不客氣的一腳踢在張若虛的胸口,將其踢飛出十幾米遠,倒在地上大口吐血。
周圍眾獄卒紛紛大驚失色,噤若寒蟬。
姜七夜沉著臉色掃視一周,冷聲質問道:“我們巡街營的將士,浴血奮戰,以死傷數百人的代價,才將這些入侵寒陽城的匪兵抓回來,就是讓你們當祖宗供著的嗎?
你們對得起死去的袍澤嗎?
你們對得起被這些匪兵禍害的百姓嗎?
就這,你們還有臉問我為什么?”
“大人恕罪!卑職知錯了!”
“大人!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饒了卑職這一回吧……”
幾名區長紛紛跪地磕頭,向姜七夜連聲討饒。
姜七夜卻懶得再理會他們,他再次看向那位牢房中的百將,冷聲道:“戰場上的敗軍之將,坐牢卻能如此威風,真是不簡單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