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棠搖頭。
“放心吧,如今我與整個定西侯府都沒有關聯,這件事不會影響到我。”
“不過,我不能讓她自己作死卻帶著裴叔和孟姨一大家子。”
說著,宋云棠抬眸看向小廝,吩咐道:
“你想個法子找到這批美顏膏的存貨倉庫,趁夜色找機會放把火。”
小廝雖然嚇了一跳,但還是重重點頭。
“小人明白了!”
小廝走后,宋云棠看著仁濟醫館,眸子微瞇。
春琴皺眉說道:
“這仁濟醫館還真是古怪,上回小姐在布莊門口看到仁濟醫館的掌柜胡永明和徐嬤嬤站一塊兒,還讓紫英閣的青蕪姐姐查過他,只是什么都沒查出來。”
宋云棠突然想到了這件事。
上回她就覺得仁濟醫館不對勁,所以查了胡永明和鎮南王府的關系,可惜沒有查出什么證據。
后來她便漸漸放下了這件事。
可今天她看著仁濟醫館的大門口,突然記憶里一件很小的事浮上了腦海。
從前鎮南王府里有辦事不力的丫鬟,弄壞了趙太妃的首飾。
趙太妃表面說著從不怪罪,可沒幾天這些被訓斥的丫鬟得了病。
那次趙太妃還好心地請了仁濟醫館的大夫來看,可沒兩天她們就說那丫鬟是個沒福氣的,趙太妃用人參給她治病,可她居然一病不起就沒了。
她從前只知道惹趙太妃生氣會倒霉。
哪里想得到或許不是那丫鬟沒福氣,而是有人要她死還不能臟了名聲。
她眼眸微緊。
仁濟醫館和趙太妃一定有某種聯系!
她得查一查才行……
正在這時,里頭傳出了罵聲。
“廢物!你們這群廢物!什么叫查不出毒?我的臉分明就是被下了毒才會變成這樣!”
掌柜胡永明恭敬地守在沈姝寧身邊。
“夫人別動氣,小人已經調配了藥效更濃的養顏膏,或許能緩解臉上的紅腫。”
沈姝寧急聲道:
“不行!你那養顏膏都是含……含毒的,你怎么還給我用?”
她說著說著聲音都變小了,生怕這件事被別人聽到壞了鋪子的名聲。
胡永明狐疑地看著沈姝寧。
“一般女子用些這膏藥也無妨的。”
沈姝寧脫口道:
“不行,我可能有身孕了,這膏藥用不了的,你再幫我想想別的辦法!”
胡永明都愣了下。
身孕?這寡婦還真成了?
他訕訕笑了笑。
“那可就沒法子了,其實這臉上的紅腫也不影響到身體,最多一個月消腫。”
沈姝寧胸口一窒,差點撅過去。
“一個月?”
她還要頂著這張臉過一個月?
而且,萬一她還沒懷上的話,她這張臉怎么讓裴昭留宿在她屋里?
沈姝寧拉著胡永明堅持道:
“不行,胡掌柜,你必須幫我想想辦法!”
胡永明也沒了耐心,后退了一大步,扯出衣袖說道:
“夫人,這畢竟只是醫館,不是許愿的寺廟。”
說著,胡永明轉身道:
“還有不少貨沒處理,夫人,小人就先失陪了。”
看胡永明就這么走了,沈姝寧氣得臉更紅了,又紅又腫。
寶雀都不敢多看,急忙勸道:
“少夫人,不能動怒啊!否則會更嚴重!”
沈姝寧連忙帶上帷帽遮住了臉,生怕被相熟的小姐夫人看到。
用厚厚的白紗擋住臉后,沈姝寧咬牙跺了跺腳。
這胡永明原本還對她畢恭畢敬的,可現在她在裴家地位一落千丈,又沒有裴昭撐腰,竟然就這么敷衍她!
“這店如今還是我經營,他竟敢這么不拿我當回事,我一定要換掉他!”
寶雀連忙勸說道:
“少夫人,千萬不能沖動啊!現在您可要多花時間在保養身子上,哪能分心來管這鋪子的事?”
“如今靠著美顏膏,鋪子生意紅火,處處都忙,少夫人哪能顧得過來?”
“況且這美顏膏也是胡掌柜帶人研制出來的,他要是走了,萬一將這配方送給別家呢?”
沈姝寧頓時臉色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