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胖子搖頭,把身子轉了過去,“我背上沒東西。”
我盯著胖子,偷偷地摸了摸我自己的背,我背上什么都沒有。胖子陰沉下來,看著劉喪道:“我們得割掉一個。”
我又盯著劉喪看,忽然覺得劉喪的形體不對,我是學過很長一段時間畫畫的,對于建筑和力學也有講究,這次只是稍微一看,我就發現劉喪驚恐地看著我們的那張臉,脖子高度的位置不對。反而是后頸的那張臉,看頸椎的弧度,是對的。劉喪的頭一直是側的,而且側得弧度看上去非常不舒服。
瞬間無數的念頭涌了上來,我忽然想起胖子是被我從墻壁里拖出來的,從墻壁里拖出來之后,我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,胖子說了很多明顯牛頭不對馬嘴的話。
而且所有發生的事情,我總覺得似曾相識,好像都是之前經歷過的,包括墻壁里的通道,人后腦的臉。
“胖子,讓我看看你的背。”我冷聲吩咐胖子。胖子愣了一下:“干嘛?”
我把槍的扳機打開,胖子看著我。我道:“我覺得我們的狀況不太對。”
胖子的表情慢慢變了,他冷冷地看著我,劉喪驚恐的表情也變了,臉色越來越陰冷,兩個人忽然變成了同一個表情,同時直勾勾地看著我。
果然有問題。
我的冷汗狂冒,一種極度的寒冷從我指尖開始蔓延,我用力去感知自己的舌頭,發現全身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麻痹了。
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自己的舌頭,然后用牙齒咬了下去,一陣劇痛瞬間從我的舌尖蔓延開,眼前的胖子和劉喪都消失了。我一下發現自己的面前只有一只巨大的眼睛。
我仍舊在陪葬坑內,我的冷焰火還燒著,壁畫上的眼睛變得無比的巨大,直勾勾地看著我,而我保持著最后那個探頭去看壁畫的動作。
我就知道是幻覺,明顯能感覺到光線的扭曲,壁畫在光照下,似乎在釋放某種氣體。
我心中冷笑,隨著嘴巴里血腥味越重,全身的麻痹也開始消退,慢慢地我可以活動脖子了,我低下頭就發現泥漿中所有的雕像,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全部聚集到了我的身邊,在泥漿中留下了長長的一條一條的軌跡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