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生酥拿到了嗎?”
葉蕓娘打聽過,宮宴上的菜都是冷的。
大冷天的,吃冷菜,擔心吃完腸胃受不住。
不吃呢,餓肚子。
葉蕓娘讓廚房把花生酥做成指甲蓋大小,方便攜帶又好吃,一口一個。
葉蕓娘還特別繡了兩個大一點的荷包,裝花生酥。
下午梳洗打扮,把荷包忘記拿了。
坐上馬車想起。
姜明哲讓葉蕓娘坐馬車,自己去拿,意外聽到李盼三人的商議。
葉蕓娘接過荷包掛在腰間,又拿起另一個系到姜明哲腰間。
姜明哲一把抱住葉蕓娘。
葉蕓娘動了動胳膊,“荷包還沒有系好呢?”
姜明哲緊緊摟著葉蕓娘,頭埋在她頸間。
葉蕓娘收了笑容,“怎么了?”
“娘子,我們不能和離。”
“誰說我們要和離了?”葉蕓娘不解,自己過的好好的,干嘛要和離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你知道我和娘說的,那是,唔”
葉蕓娘的嘴被堵住。
姜明哲的吻又兇又急。
葉蕓娘掙扎,她們要去宮里的。自己可是梳妝打扮了一下午的。
突然從姜明哲的吻中,感受到他的擔憂、不安,還有深情。
葉蕓娘不再掙扎,雙手環上姜明哲的背,回應著姜明哲。
許久,姜明哲才松開葉蕓娘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“娘子,不管發生什么,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。”
葉蕓娘呼吸急促,“呼呼,你不背叛我,我就永遠不會離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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