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洗涮的葉蕓娘接到人通知,趕來。
大夫已到,給牛大腳包扎胳膊。
馬小摳給牛大腳涂藥。
牛大腳臉上青一塊紅一塊,看著十分的滲人。
李盼和李安站在一邊,仔細看,兩人眼底有一絲害怕。
葉蕓娘心中一緊,走到孩子身邊。
“她怎么欺負你們?”
“姓葉的,你講講道理。是他們打我,不是我打他們。”牛大腳說著指指臉,又指了指自己斷掉的胳膊。
葉蕓娘扭頭眼神嚴肅,“不想另一個胳膊斷。閉嘴。”
“娘,我錯了。”李盼低頭認錯。
“娘,這事不怪哥,是她嘴賤。”李安在一旁著急開口,“是牛大腳說,”
李盼捂住李安的嘴,不讓他說。他不想那些污穢語臟了葉蕓娘的耳朵。
“牛大腳說了什么?”
有人快嘴說道。
“牛大腳說你水性楊花,說你勾搭一個又一個,說你早不知道跟多少個
你生氣別朝我發火。是牛大腳說的,不是我說的。我就是復述她的話。”
葉蕓娘伸手摸摸李盼和李安的頭,“別聽她瞎說。”
“我瞎說。那男的到現在都沒來。人家就是看不上你。你使手段,硬攀上人家。請媒婆演戲,有屁用。”牛大腳很是鄙夷的看著葉蕓娘。
“你再說,我打斷另一只胳膊。”李盼握緊手里的棍子,不準任何人侮辱他的娘。
“葉蕓娘看看你教導的好兒子,動不動就要打斷人胳膊。就這樣的還想讀書做官,我呸。我看李盼以后就是個街頭混子,只能做些下九流,嗚嗚”
“我的娘,你別說了,你快別說了。”馬小摳捂住牛大腳的嘴,心里發苦。
他的娘,真是太能惹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