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別灰心。你生了他唯一的兒子。他不會對你不好的。”
“怎么哭了?”
“沒有。”葉蕓娘說著擦眼角的淚水。
“百色欺負你了。”姜明哲伸手將葉蕓娘摟在懷里。
“沒有。”葉蕓娘搖頭,不想姜明哲再問,找借口,“我就想娘和盼兒他們了。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?”
“在包岷照顧著,他們沒事的。”姜明哲對包岷還是很了解的。
葉蕓娘嗯了一聲,靠著姜明哲不說話。
葉蕓娘很快睡著。
姜明哲把葉蕓娘被窩,轉頭去找百色。
“你和她亂說了什么?”
“我沒說什么。”百色笑。
“我再問一遍,你和蕓娘說了什么話?”
屋內的鐵奕上前扶住百色,“姜統領,我娘子她懷孕了,說什么都不是有心的。”
“鐵奕你幫他不幫我。”百色不高興。
“百色,我最后問一遍,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?”
“娘子,”
“好好好,我說。”百色把自己和葉蕓娘的交談說了一遍。
“你該感激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若不是百色懷孕,姜明哲一定會出手教訓她。
“鐵奕看好你女人。”
姜明哲撩起門簾離開。
鐵奕無奈的看向百色,“娘子,你為何非和姜統領過不去?”
“他毀了我的洞房花燭夜。我記一輩子。”百色雙手插腰,有機會一定要報復回去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