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一定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。百色掌柜正是虎狼年歲。”
“你看過鐵師傅打鐵,就不會有懷疑。”
“一身腱子肉,吸溜,真是讓人心癢。”
“嗯,想摸摸。”
“想嘗嘗。”
“誰說的‘嘗嘗’,敢覬覦我男人。”原本淡定的百色,擼起袖子要跟人干架。
邊上的葉蕓娘用力拉住百色,“大喜日子,不宜見血。”
百色壓下火氣,行,日后慢慢算。沖媒婆喊一聲,“繼續拜堂。”
吃瓜看戲的媒婆迅速切換神色,“夫妻對拜。”
葉蕓娘極快的給百色蓋好紅蓋頭,禮樂恢復演奏。
百色與鐵奕夫妻,俯身對拜。
拜堂完成,百色沒有回新房,而是和鐵奕一起給客們敬酒,一直到宴席結束。
“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?”葉蕓娘不放心詢問。
“不用,我什么沒經歷過,這點對我來說是小場面。”百色不在意揮手,讓葉蕓娘回家。
葉蕓娘帶著孩子們回去。
心底不放心,次日從繡鋪回來,直接到8號院。
大門鎖著。
“葉娘子,鐵師傅一家一早就走了。百色掌柜給你的信。”七號院走出一位年輕婦人,把手里的信遞給葉蕓娘。
葉蕓娘接過信,“鐵捕頭也一起離開了?”
“嗯,帶著昨天鬧事的女人,都走了。”年輕婦人回答。
葉蕓娘道謝離開。
“葉娘子等下。”年輕婦人叫住葉蕓娘。
葉蕓娘回頭,等著對方說話。
“我叫瓊娘,我奶奶是繡娘。我跟著她學了一些女紅,”瓊娘說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,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