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懷孕,是那個大夫胡說。”梁禾苗理直氣壯的反駁。
“你不說。我今天打死你。”梁斧氣的抄起一旁的凳子就要砸梁禾苗。
“不要。不能砸。”楊桂花哭著撲上來,擋住梁斧,不讓他動手。
“禾苗什么事都和你說。她不說,你說她肚子里的孽種是誰的?”梁斧逼問楊桂花。
“我不知道。她沒和我說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楊桂花搖頭,她不清楚。
楊桂花扭頭抓住梁禾苗的胳膊,“告訴娘,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?是誰的?”
不管梁家人怎么說,梁禾苗就是一口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懷孕,沒有別的男人。
“娘信了梁禾苗的話。勸說我爹,去請別的大夫來把脈。”
請來兩個大夫,把脈還是懷孕一個半月。
“梁禾苗不繃著了。說了可能的男人名字。”梁麥苗說到這里,一口喝下杯中的菊花茶。
“是誰?”
“邢遠昌。”
姓邢?葉蕓娘思索自己知道的邢姓人家,“邢通判家?”
“嗯。”邢遠昌是邢文止的三兒子,在江城很有名的風流子弟。
梁斧知道是誰后,思考一晚上,去買墮胎藥要梁禾苗把孩子打了。
楊桂花不同意,她覺得這是梁家的機會。邢遠昌成親多年,一直無子。私下里不少人說他不能生。
梁禾苗懷孕,不僅打破他不能生的傳。還讓邢遠昌有后。
梁禾苗嫁到邢家,絕對是鯉魚躍龍門。
楊桂花越想越美,攔住梁斧不準給梁禾苗喝墮胎藥。為了讓梁斧答應,楊桂花還握住剪刀以死相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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