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是太好了。我們一家都愛痱子。”春瑤盤算著要去買兩個大壇子回來裝雪。
    “對了,蕓娘,蔡嬸什么時候回來呀?”梁麥苗想起蔡大妹離開快兩月了。
    “前幾天收到信,說是下雨,耽擱走不了。回來估摸要過完年了。”葉蕓娘把一早準備好的說辭講給兩人聽。
    “哎呦,遇到下雨下雪的真是沒辦法。”
    “是啊。我記得有一年大麥和爹去鄉下收麥子。路上下鵝毛大雪。他們被堵在破廟里三天三夜。帶去吃的吃完了,他倆就用雪化水煮麥子吃。大麥現在不能說煮麥子,一說就急眼。”
    “娘,圓子炸好了嗎?”金豆聞著香味跑到廚房。
    “去去去,去玩去。”春瑤揮手趕人。
    “炸好了。”葉蕓娘拿干凈大碗,從竹筐里盛了一大碗,遞給金豆,“拿去和哥哥弟弟們一起吃。”
    “蕓姨真好。”金豆笑著接過,朝他娘吐了吐舌頭,端著碗離開。
    “臭小子,皮癢了。等回家,讓他爹揍他。”春瑤笑。
    “男孩子就是皮。”梁麥苗跟著感嘆。
    “想要個姑娘?”
    “嗯,我是想再生一個姑娘。但又怕是男孩。”梁麥苗猶豫。
    “我也是怕。”春瑤贊同點頭。
    “跟您們說哦,秀梅懷孕了。”說到懷孕,梁麥苗想起一事。
    “秀梅懷孕。你咋知道的?”秀梅可在牢里呢。
    “秀梅娘家和我娘家是鄰居。秀梅娘和我娘關系好,她說的。”梁麥苗解釋信息來源,絕對準確可靠。
    “那孩子是誰的?”
    “睡過都有可能是。”
    這話,讓人沒法反駁。